美智库:对华最大误判 以为能同时赢金融与工业战 |
美国净国际投资头寸衡量的是外国持有的美国资产与美国持有的外国资产之间的差额,是衡量一个国家相对全球财富的终极指标。
20世纪80年代初,当乔治·索罗斯(George Soros)撰写《帝国美元论》时,美国净国际投资头寸为正,占国内生产总值的10%,是债权国。如今,美国净国际投资头寸为负,占国内生产总值的65%至85%。
1)具体含义:外国人持有约63万亿美元的美国资产(总额),净持有量比美国持有的外国资产多出约26万亿美元。
2)潜在威胁:若美国试图通过贬值或收益率上限自救,这些资本可能出逃。“这笔钱无法同时存在于两个地方……它可以购买国债,也可以为新工厂融资,但绝不可能两者兼顾。”
如此庞大的外国持有资产,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这一希腊隐喻指代权力与财富持有者面临的持续、迫在眉睫的危机。
若美国试图通过关税或资本管制迫使这些资本为非经济性工厂融资,或美元贬值速度过快,这些资本将直接撤离:抛售美国股票和债券,购买实物资产或其他货币。这种抛售压力将同时摧毁美元和债券市场,引发美联储试图避免的危机。
(四)日本的关联
讨论美国债券市场,绕不开美国国债最大的外国持有国——日本。
日本目前正陷入自身版本的“所有危机之母”危机:随着美国收益率上升,日元贬值;为扞卫日元,日本必须卖出美国国债以筹集美元进行干预。
“日本债券市场……收益率每天大幅上涨,最终达到……我的意思是,其他国家也有话语权,不是吗?日本债券市场在说:不,我们不接受,走开,这不可能发生。”
若日本失去对其国债市场的控制,数十年来为追求收益而涌入全球的日本资本将回流本国。
这意味着卖出美国国债、购买日本资产。而当美国政府正需要发行数万亿美元新债时,日本资本的回流将彻底瓦解美国国债市场的支撑。
▍时间线——上限之前(BC) vs 决策之后(AD)
预测危机何时到来向来困难——市场保持非理性的时间可能比你保持偿付能力的时间更长。但格罗门提供了一个实用的启发式框架来应对即将到来的混乱:BC(收益率上限之前)与AD(决策之后)。
(一)BC时代——波动性与“死亡螺旋”
我们目前处于BC时代的晚期。这一阶段的特征是美国政府和美联储试图“一心二用”:一方面口头打压通货膨胀,另一方面悄悄扩大流动性,以防止体系崩溃。
然而,“死亡螺旋”机制已启动。在正常世界中,通货紧缩(衰退、股市崩盘)会使债券更具吸引力(避险资产)——投资者卖出股票、买入债券,压低收益率。但在美国当前的财政结构下,通货紧缩是致命的。
这种反直觉的动态(经济衰退期间利率上升)标志着BC时代的终结,是债券市场对美国财政算术的反抗。
(二)元年——2026年
格罗门预测,2026年可能成为“元年”。
催化剂:人工智能资本支出需求、巨额债务再融资高峰与电网物理瓶颈的冲突将达到顶点。
关键事件:“决策时刻”。债券市场迫使美联储采取行动,收益率飙升至经济无法承受的水平(例如衰退期间10年期国债收益率达到5%或6%)。
行动:美联储实施显性或隐性的收益率曲线控制——明确设定10年期国债收益率上限(例如3%或4%),并承诺无限印钞购买任何收益率超过该上限的债券。
这便是最终答案:面对“你到底想要什么?”的质问,答案是“我们要拯救体系,因此牺牲货币”。
(三)AD时代:决策之后——通胀繁荣
一旦决定设定收益率上限,我们将进入AD时代——这是制度变革,而非周期转折。
名义繁荣:美联储印钞购买债券,流动性充斥整个体系,“这将是自二战以来最大规模的名义繁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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