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研究和发现对于想象性接触和跨群体友谊研究都具有理论意义。迄今为止,除了为数不多的研究(Ioannou etal.,2015;Kuchenbrandt et al.,2013),想象性接触场景经常依赖于瞬时的群际接触,没有为想象更长久的跨群体友谊提供机会。沿着跨群体友谊在直接接触研究中作为一个有效策略的思路(e.g., Pettigrew, 1998),该研究检验了潜在友谊在想象性接触策略中是否跟在直接接触策略中一样重要,并发现包括友谊两个方面(亲密和互动)的想象性群际接触比包括友谊一个方面(要么是亲密,要么是互动)的想象性接触更有效。
虽然研究显示有友谊潜在性的想象性接触相较于中立和标准条件更强的效应,但中立和标准想象接触条件之间的差异比预想中的小,经常没有达到显着,之前研究在外群体态度方面也显示出相似结果(e.g.,Ioannou et al., 2015; Kuchenbrandt et al., 2013)。一个可能的原因现有情境,土耳其近二十年经历了和许多不同少数民族和移民群体的民族文化冲突,对叙利亚难民的外群体态度和信任在土耳其社会普遍较低。所以,一个标准想象性接触可能没有足够强大到改变参与者的态度和行为,然而,友谊潜在性的加入,通过导致态度上的改变,效应更加强大。
第二,在该研究中,友谊潜在性的影响可能部分归咎于接触场景的较高水平的积极性和精化,这应该被考虑在未来的研究。此外,场景真实性的感知可能反映了个体在感知接触场景方面的差异。例如,对实验持开放态度可能导致个体感知想象性接触具有较少的真实性(e.g., Miles &Crisp;, 2014),所以影响提高的想象性接触场景的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