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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故事:一个中国籍"站街女"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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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媛娥还有个女儿,今年28岁,2012年的时候曾经短暂来到法国办理丧事。据当时媒体的报道,这位女儿与胡媛娥之间的关系不是很好。《解放报》称,胡媛娥是福州附近的农民,2012年年初来到法国,到达一星期以后才打电话给女儿,说自己已经出国了。这样的母子关系在性工作者中比较常见,一方面,她们都说自己卖淫是为了给孩子赚学费或是买房子,但孩子跟他们又似乎没什么感情。


  2013年,我曾写过一篇中国性工作者首次在巴黎参加游行的文章,贴到了豆瓣网上,很快就有人发来“豆邮”,说自己的母亲应该就在巴黎从事性服务,“母亲以前务农,后来就出国了。我小时候对她也没什么印象,她出国以后我们找不到她,只是偶尔接到她的电话。她说她在当保姆,当制衣工,但是我一点都不信。”

  我曾短暂寄居于一个东北黑工租住的公寓,邻居是一对中年情侣,男的在寿司店当厨师,女的当保姆。他们在国内各有家庭,来到法国同居在一起。每个周末,他们各自抱着笔记本电脑,通过QQ和国内的家人聊个不停,大年三十那天,他们一边包饺子一边和远方的家人聊着春晚的节目。性工作者尽管是偷渡黑工的一部分,情感世界却大不相同,似乎以一种决绝的态度与家人疏离。


  巴黎美丽城街头是中国站街女的一个据点。如果你在地铁站口多站一会儿,就会听到她们高声谈笑的声音,甚至感到一丝欢乐的气氛。一次,“荷花巴士”派发安全套的车刚走,一位卖淫女问同伴:“你刚才去领套子了么?”“领了,我还领了两次,拿了双份呢。”回答者声音很大,带着占小便宜的兴奋。一些参与帮助站街女的巴黎志愿者感叹,她们来巴黎就是为了卖淫,而非什么生活所迫。

  很难分清,这些站街女是真的无所顾忌还是刻意在掩盖内心伤感,或许两者兼具。毕业于清华大学的思蒙在巴黎高师读博士,她曾在“荷花巴士”做义工,一次派发安全套的时候,某站街女对她说:姑娘,我能摸摸你的脸么?因为我的女儿应该和你年龄差不多,我已经很多年没见过她了。

  站街女的生意,平均交易价格是40欧元左右,这在黑工里绝对算是高收入了。从天津来的董姐住在巴黎北部郊区,工作是在家包饺子,她坐地铁到市区送货,100个饺子能带来20欧元的毛利。

  对站街女而言,工作的危险与辛酸都是不足为外人道的。有一次,“荷花巴士”专门派发一种红色安全套,义工雅静解释说,有些站街女在例假期间也会工作,红色安全套可以帮她们“打掩护”。话音未落,就听见一位站街女兴奋地讲述她被抢的经历。“我今天上午去西联,往家里汇钱,刚到门口就有个黑人过来抢我的包,我就死命拉着书包带,最后还是被抢走了。但是,我把钱放在大衣口袋里了,那个黑人抢走的是个空包。”她一边笑一边说,庆幸自己避免了更大损失。

  中国站街女在巴黎成为了暴力犯罪的目标,劫财、劫色或是两者兼有。袭击她们的也都是生活在这座城市里的穷人。

  站街女把那些对她们实施性侵害的人称为“恶嫖客”或是“变态”,奇亚德就是这类人。警察曾经找到一位与奇亚德有过交易的中国站街女,她作证说,奇亚德曾想要她舔他的脚,她拒绝了,然后奇亚德就打了她一个耳光,最后她谎称自己生病了,才摆脱奇亚德的纠缠。奇亚德在法庭上也承认了自己多次嫖妓。他说在英国的时候,因为自己会说英语,所以找个伴侣并不难,到了法国以后,不会法语,只能嫖妓。


  奇亚德和胡媛娥就是在这种环境下相遇的。在2011年底至2012年初,两个人都偷渡来到了巴黎,当时一个24岁,一个56岁。胡女士在站街女中年龄最大,被称为“老大”,她已经是当外婆的人了。奇亚德到巴黎以后也是居无定所,到处借宿,据他跟警察的供述,换了三四处住所,全是与突尼斯人或摩洛哥人挤在小公寓里。胡媛娥与奇亚德在巴黎都经历着类似的生活:语言不通,和若干同乡挤在一个小房子里,和周围的人关系冷淡。一个要用最低的价格解决性欲,另一个要挣钱,巨大的年龄与种族差异已经可以忽略不计了。

  2012年8月2日上午,胡媛娥的生意应该不错,11点刚过就接到这天的第一位客人,她从美丽城带客人步行10分钟,到达巴黎11区,那是个还不错的中产阶级街区。这条街的50号是一座红砖楼,胡女士的工作地点就在这里,房主是一位姓郑的中年温州男人,他把这套公寓出租给8位站街女,她们只要有人拉到客就带到这里交易。这8个人并不住这里,把居住和工作地点分开是为了应对抢劫——无论是站街女、保姆还是包饺子的,只要是中国黑工居住的地方,都是抢劫犯紧盯的目标。

  巴黎的街道很少有摄像头,但是50号对面是个迪斯科舞厅,舞厅门口的摄像头正好把当天的事情拍了下来。胡媛娥把第一个客人带进去,10分钟后交易结束,她回到美丽城街口,应该是很快就接到了第二个客人——奇亚德。我猜想,她人生的最后一程有过很开心的部分——上午就有两单生意,第一单用十分钟就搞定了,多么顺利啊。


  谈到这一天发生的事,奇亚德在法庭上彻底翻供了,他说,他和胡媛娥进屋之后先是进行了一次正常的性行为,嫖资40欧元,然后他要求再来一次肛交,胡媛娥一开始拒绝,后来说要再加30欧元,事毕,他们为那30欧元吵了起来。奇亚德承认自己用手掐、用皮包带勒了对方的脖子,但是没有致死,他离开的时候胡媛娥是站着的,而且还推了他一把。

  这个表述让法官吃惊。“但是,你在警察局的时候承认自己杀人了。”

  “对。因为警察审了我4天,不仅威胁我,还专门找了个阿拉伯裔的警察打我。我是在被胁迫的情况下承认的。”

  奇亚德拿不出警察刑讯逼供的证据,但是在法庭上,他就这样淡定地翻供了,语气、语速没有任何变化,就像一开始介绍自己身世时一样。

  警方掌握了一些关键证据,并建构了一个证据链。法医认定,两个人之间有过两次性行为,其中一次是肛交,而胡媛娥是被皮包带勒死的,皮包带上和胡的脖子上均有奇亚德的指纹。这看似已经成为了铁证,但是随着另一位证人的出庭,情况又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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