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層的沖擊不只是一個競品的出現,而是整個 AI 編程工具的范式在發生轉移:開發者越來越傾向於把完整的任務交給一個在終端裡自主運行的編程代理,而不是 IDE 中等待逐行補全。Claude Code 和 OpenAI 的 Codex 代表的就是這個方向。Cursor 作為一個 IDE 產品,發現自己站在了范式轉換的舊船上。
與此同時,另一件事加深了 Cursor 管理層的危機感。2025 年 6 月,OpenAI 宣布以 30 億美元收購另一款 AI 編程工具 Windsurf,Anthropic 幾乎在消息傳出的同時切斷了 Windsurf 的 API 訪問。Windsurf CEO 公開表示願意全額付費,對方不為所動。Anthropic 或許不太可能對 Cursor 做同樣的事,畢竟 Cursor 仍是它最大的單一收入來源。但“或許不會”和“不會”之間的距離,足以讓 Cursor 的人睡不著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