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廣告聯系 | 簡體版 | 手機版 | 微信 | 微博 | 搜索:
歡迎您 游客 | 登錄 | 免費注冊 | 忘記了密碼 | 社交賬號注冊或登錄

首頁

新聞資訊

論壇

溫哥華地產

大溫餐館點評

溫哥華汽車

溫哥華教育

黃頁/二手

旅游

從ADHD到前額葉受損:年輕人熱衷賽博確診


請用微信 掃一掃 掃描上面的二維碼,然後點擊頁面右上角的 ... 圖標,然後點擊 發送給朋友分享到朋友圈,謝謝!
賽博確診:痛苦得到解釋


在被標簽概括的精神狀態的縫隙裡,我們看見,年輕人關注的似乎不是疾病本身,而是情緒表達的出口。

雅南步入職場兩年,身體和情緒的不良反應幾乎充斥了她的生活。


她第一次感到“異樣”,是在很小的時候。姑姑一家來家裡聚會,氛圍熱鬧,大家圍坐吃飯,她卻突然冒出一個念頭:如果他們能離開我家就好了。明明姑姑一家一直待她很好,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產生這樣“不堪”的想法。

“最愛我的人都在這兒,我怎麼會想逃離他們呢?”她想不明白。但從那以後,類似的感受頻繁出現,過年尤其嚴重。

“那種感覺真的很痛苦,很想‘回家’,可很多時候我明明就在自己家,我不知道我要回哪個家。”後來,她把這種狀態命名為“當眾孤獨”。類似的痛苦也會在每天傍晚降臨。看著陽光一點點黯淡,她常被巨大的孤獨感籠罩,日落成了一個需要“努力度過”的時刻。

她曾試著問朋友是否有類似感受,得到的卻多是驚訝、疑惑、不理解,甚至玩笑和戲謔。從此,她把這些感受藏進心裡最隱秘的角落。

“除了刷帖子,我也會和AI聊。看到大家都這樣,就覺得自己沒那麼特殊,好像這些都不是事兒了。”她說,“我很害怕被別人看出來我不正常,看出來我很累、很痛苦。”

她努力把自己歸入“正常人”的序列裡,但除了“當眾孤獨”,她還有太多難以解釋的反應。

在親密關系中,她察覺自己有明顯的回避傾向:當對方沒有積極回應時,她渴望建立連接;一旦對方主動靠近,她又會立刻逃避甚至斷聯。


工作之後,焦慮進一步加重。繁重的任務、計劃中的出游、朋友的邀約,都會讓她感到負擔。她也止不住擔心自己和家人朋友的身體狀況,一點疾病苗頭都會被她推演到最壞結果。

後來,她開始徹夜失眠,噩夢不斷。焦慮真正拖垮了她,甚至一度讓她陷入抑郁狀態。“好像接受不了生活上的任何一點變故,就連燈泡壞了都要咒罵幾句。”雅南說。

相比尋醫問診,雅南更願意在帖子和AI對話裡尋找認同。對她來說,這種認同至少能證明:她並不是一個“有病的”或“奇怪的人”。似乎這樣,就已經足夠了。




電影《世界上最糟糕的人》

或許,許多年輕人並不是真的想得病,也不是享受把自己歸入某種診斷。TA們只是太需要一種解釋。因為一旦痛苦被命名,它就不再只是個人的脆弱、矯情或失敗,而變成某種可以被討論、被理解、被安放的東西。

今年3月,廣東省日慈公益基金會&心盛計劃發布了《2026青年情緒白皮書》(以下簡稱“白皮書”),其中顯示,18-35歲的青年群體中,焦慮、抑郁風險和中高壓力狀態已經成為普遍經驗。工作學習中的高度競爭、未來的不確定、家庭關系、人際壓力和數字媒介共同作用,讓“低能量”“失控”“無法啟動”變成了許多年輕人的日常敘事。

今天我們常說“這個時代大家多少都有點兒病”,但我們的情緒往往是被忽視的。過去因為“emo”“矯情”等詞的流行,我們習慣了以情緒表達為恥,那些藏匿的感受、琢磨不透的焦慮、不可言說的痛苦,通過“完美主義”“高敏人群”“內耗大王”等自嘲式的說辭被輕巧掩飾,事實上,它們亟需一個合理表達的出口,賽博確診由此開始。

當症狀可以被命名、痛苦可以被解釋。“診斷”更像是一場精神依托,讓我們可以大方展示自己的“異常”,承認自己的脆弱、不完美、不高效,現實世界裡的失聲,在此刻尋到一種寬慰、認同和自我確證。
點個贊吧!您的鼓勵讓我們進步     還沒人說話啊,我想來說幾句
注:
  •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 在此頁閱讀全文
    猜您喜歡:
    您可能也喜歡:
    我來說兩句:
    評論:
    安全校驗碼:
    請在此處輸入圖片中的數字
    The Captcha image
    Terms & Conditions    Privacy Policy    Political ADs    Activities Agreement    Contact Us    Sitemap    

    加西網為北美中文網傳媒集團旗下網站

    頁面生成: 0.0313 秒 and 5 DB Queries in 0.0029 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