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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者帶著豆包進診室 醫生集體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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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快速逼瘋一名醫生?只要讓他跟豆包對線就好了。


過去一年,越來越多相似的場景在全國各地的診室裡上演:患者屁股還沒坐熱,就先掏出手機,對著屏幕上的 AI 診斷結論一字一句地念。念完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三分求知、七分審視,“大夫,豆包說我這可能是間質性肺炎,你覺得它說得對嗎?”

在接下來的三分鍾裡,這位寒窗苦讀十余載的主治醫師,就得被迫向患者開啟自證模式,解釋 AI 哪裡說得不對、為什麼不能按那個處方買藥。




而患者坐在對面,眉頭微皺,表情裡寫滿一句話:你怎麼證明自己比它強?

醫生也是真沒招了。

01. 急需建立豆包醫院

北京急需建立豆包醫院,否則很多患者將無法按照豆包的診療思路獲得診斷和治療。”這是一位被豆包逼瘋的醫生發出的哀嚎,類似的內容還有很多。評論區中,全是難兄難弟的醫療工作者。

醫生們很苦惱,因為現在的患者動不動就是“豆包說我......”“可是豆包說......”“deepseek 上說的是......”患者還沒說完病史,就已經開始引用 AI 給出的術語反問了。



雨露均沾,有豆包醫院也應該有 DeepSeek 醫院。讓患者自由選擇去看哪個 AI 醫生。



豆包醫院可以沿用三甲醫院的職稱體系:普通豆包、主治豆包、副主任豆包、專家豆包。掛號費按算力收取。





甚至有患者直接打開豆包,讓醫生和 AI 面對面溝通,跨物種專家會診。



現在的患者看病,更像是找醫生對 AI 給出的答案。和豆包診斷一致還好說,如果恰好不一致,醫生們就得費很大一番口舌,從豆包的局限性講到自己的臨床經驗,好不容易說完,患者點點頭,轉身出門又打開了 DeepSeek。





問題是,醫生給出的診斷又確實常常和 AI 不同。

同樣是咳嗽兩周,AI 看到的是症狀描述,給出的是概率最高的匹配結果。醫生看到的是這個人——他的氣色、說話時喘不喘、胸部摁下去有沒有壓痛。同一組症狀,AI 可能給出“支氣管炎”,醫生摸了一圈懷疑是心衰,建議進一步檢查。

兩個答案擺在患者面前,患者不知道該信誰,但 AI 的那份寫得詳詳細細,還貼心地附上了參考文獻。



於是,醫生和豆包對線成了家常便飯,為了打敗 AI,醫生得搬出自己多年的臨床經驗和知識儲備,同時還得具備可讀性和專業性,畢竟豆包每一次回復都說得頭頭是道。被逼無奈的醫生:要不咱還是去豆包醫院治吧。





但站在患者的角度,用 AI 看病當然也是情有可原。

掛號等了三周,進門坐下,三分鍾後就結束了,走出診室時仍然似懂非懂,這是很多人真實的看病體驗。豆包就不一樣了,想問幾遍問幾遍,半夜三更也能回復。



患者有很多種 AI 的打開方式。比如在去醫院前,先把自己的症狀捋給 AI 聽,讓它幫忙整理成一份就診小抄,條條列好,進了診室直接念,以免緊張起來漏掉關鍵信息。



比如拿到檢查報告,對著滿頁的英文縮寫和箭頭完全不知所措,拍照發給 AI,讓它一條一條解釋。

比如用 AI 當篩子,讓豆包判斷嚴不嚴重。豆包說沒大問題,那就往後排;豆包說要盡快,那就想辦法加急。三甲醫院的號那麼難掛,總得先確認一下沒白跑。

上海新華醫院血管外科主任歐敬民說,其實他不太抗拒患者使用 AI 看病:相比接觸一個對自己病史不了解的患者,醫生會更喜歡“有備而來”的患者。

帶著豆包整理好的小抄來看病,從醫生的角度,其實是省事的。





只是,當患者備的課和醫生的診斷對不上號的時候,麻煩就來了。

甚至這個問題已經出現在了很多醫院的面試題庫裡:如果患者拿著 DeepSeek 的診療建議質疑醫生的方案,你會怎麼處理?

一個現象變成職業考題,說明它已經從偶發的門診插曲,變成了每一個醫生遲早都要面對的必答題。



對醫生來說,豆包們常常是麻煩制造者,他們得花費時間和精力去和 AI 的結論掰扯,但患者不這麼想——與其在診室裡和醫生大眼瞪小眼,不如在家裡先把自己搞明白。

問題是,豆包真的搞得明白嗎?

02. 豆包們,讀完醫學院了嗎?

豆包也好,DeepSeek 也好,它們本質上是語言模型,不是醫療系統。

訓練方式大致是這樣的:把海量文本——醫學教材、臨床指南、病例報告、學術論文、藥品說明書、醫患問答——全部投喂給一個巨大的神經網絡,讓它反復學習一個任務:在給定的一段話後面,最可能出現的下一個詞是什麼。學了足夠多之後,面對你輸入的症狀描述,它能生成一段看起來專業、邏輯通順、術語准確的回答。

這套機制有一個極其強悍的優勢:海量知識的即時調用和跨領域交叉匹配。你輸入一組症狀,它幾秒之內掃描數億條醫學文獻,找到高度匹配的疾病模式,輸出若幹個診斷方向。這個能力人類醫生無論多努力都追不上,因為人腦的緩存裝不下這麼大的知識量,也不可能同時處理這麼多變量。



有一個案例這幾年在學術圈被反復提及。美國一位母親,她四歲的兒子反復出現慢性疼痛、走路不穩、睡眠障礙,做了 MRI 等一系列檢查,始終沒人能說清楚是什麼問題。她帶著孩子跑了整整三年,看了 17 位不同科室的醫生,全都無功而返。


走投無路之下,這位母親花了一整夜,把所有病歷和檢查報告逐字敲進 ChatGPT。AI 在幾秒鍾內給出了一個診斷:脊髓栓系綜合征。她帶著這個診斷找到神經外科醫生,對方看了一眼 MRI 就確認了 AI 是對的。孩子隨後接受了手術,正在康復。

在大多情況下,每一個醫生都只會解決自己領域內的問題,很少人能夠把所有線索拼在一起。而 AI 可以實現跨科室整合信息,在罕見病、復雜病、多病共存的老年患者身上,價值尤其大。





AI 還不需要睡覺,全球臨床指南更新後的五分鍾內,理論上它就能完成自我進化。而人類醫生上一次通讀最新指南是什麼時候,可能自己都記不清了。

之前有醫生發帖說:病人舉著 DeepSeek 質疑我的治療方案,氣得我又查了一遍指南,才發現指南確實更新了。

醫學知識在持續迭代,醫生的學習時間是有限的,但 AI 不用擔心這個問題。



所以在考試這件事上,AI 更是學霸中的戰神。2023 年初,ChatGPT 就通過了美國醫師執照考試 USMLE 的全部三個階段,這個考試是美國醫學生拿到執照的必經門檻,通過率並不高。到了 DeepSeek-R1,USMLE 准確率達到 92%,已經接近頂尖人類醫生的水平。

AI 還順手解決了一個更基礎的問題:讓普通人能看懂醫療信息。

很多人對“看病”這件事恐懼,一半是因為對身體的陌生感。拿著報告單,面對一堆英文縮寫和數值區間,走出診室還是一片茫然。想再問幾句,看見診室門口堵著七八個人,又張不開嘴。AI 在這裡的角色更像個免費翻譯——它可以反復解釋同一個問題,直到你真正聽懂。



2023年 發表在《JAMA Internal Medicine》上的一項研究,對比了醫生和 ChatGPT 回答患者健康問題的質量,結論相當扎心:AI 的回答在准確性和完整性上的評分,比醫生高出 3.6 倍,同理心評分則高出近 10 倍。

這說明 AI 不僅能考高分,還能當翻譯。而翻譯這件事,在中國當下的醫療環境裡,恰恰是最稀缺的資源。2024 年的數據顯示,中國每千人口執業醫師數為 3.61 人,優質醫療資源高度集中在少數幾個大城市的三甲醫院,結構性的供不應求,AI 恰好填進了這個裂縫。

但需要注意的是,這套機制在帶來這些好處的同時,也內置了一個根本性的缺陷——而且這個缺陷,跟 AI 到底有多聰明,沒有關系。

03. 豆包不背鍋啊!

語言模型的底層邏輯是預測“最合理的詞”,而不是給出“最接近事實的判斷”。在絕大多數情況下,這兩者是重合的。偶爾,它們會悄悄分開。在分叉的時候,AI 不會停下來跟你說“這個我不確定”。它會繼續流暢地輸出,用一種極其篤定、通順、無懈可擊的口吻,給你一個聽起來頭頭是道的答案。


這就是著名的“AI 幻覺”,在醫療場景裡,這個特性會出人命。





一位患者持續幹咳了好幾個月,不想去醫院排隊,就在 AI 問診平台上找答案。AI 先後給了兩個判斷,一次是“過敏性支氣管炎”,一次是“胃食管反流刺激”。

每次的解釋都很清楚,推薦的藥也說得有模有樣。她按建議買藥,症狀稍好一點就停,復發後再去問 AI,AI 又給新的解釋和新一輪藥品建議。來回拖了八個月,直到體重驟降十幾斤,咳出來的痰帶血絲,才去做了CT。

檢查結果是雙肺多發厚壁空洞,活動性肺結核。接診的醫生說,早兩個月來,不至於到這一步。

AI 每一次給出的答案,單獨看都合理。只是每一個合理的答案,都在幫她確認同一件事:還沒到需要去醫院的程度。



這不是孤例。有調查數據顯示,近三分之一的美國人表示,如果 AI 工具將他們的症狀定性為低風險,他們會跳過或推遲去看醫生。AI 幻覺在醫療場景裡最危險的形式,往往不是給一個明顯離譜的錯誤答案,而是給一個讓人放心躺平的答案。

根源在哪兒?AI 做的是語言預測,醫學的本質恰恰相反——醫學是在不確定性中做判斷。

醫生在診室裡幹的事,更像一場現場推理。問患者症狀的同時,腦子裡已經在做排除法;抽血拍片子,是為了在幾個相似診斷裡排除或鎖定某一個;追問“這一周有沒有哪一天稍微好一點”,是因為病程的波動曲線本身就是重要線索。

整個過程是動態的、迭代的、雙向的。患者的回答會改變他下一個問題的方向,新的檢查結果可能推翻他二十分鍾前的判斷。



AI 接收到的是患者某一個瞬間輸入的一段文字,就像一張靜止的快照。它拿到的信息不夠完整,卻必須輸出一套完整的答案。信息漏掉的部分,由語言模型的預測來填充。

更要命的是,AI 的幻覺不止是“偶爾猜錯一次”這麼簡單。它的出問題方式和人完全不一樣。一個醫生判斷失誤,影響的是自己接診的患者,錯誤是局部的,可以被追溯到具體的人,下一個醫生可能就會糾正過來。但 AI 是預訓練模型加算法,一旦某個錯誤模式被編碼進系統,就會在所有調用這套系統的場景裡同步復現。

2024 年,一位醫學研究員做了一個實驗。她故意編造了一種完全不存在的眼周疾病,叫 Bixonimania(藍光狂躁症),寫成論文格式上傳到預印本平台。論文裡塞滿了破綻——作者照片是 AI 生成的,供職的學校和地名全是編的,致謝裡感謝了“企業號星艦上的實驗室”和“護戒同盟大學”,正文裡甚至直接寫了“整篇論文都是編造的”。





結果,論文上傳沒幾周,多款主流 AI 系統開始陸續“確認”這種病的存在。微軟 Copilot 說“Bixonimania 確實是一種令人著迷且相對罕見的疾病”;谷歌 Gemini 建議出現相關症狀的用戶去看眼科;Perplexity 給出了患病率等細節。

可見 AI 有多好騙。

而就是這樣一個對信息來者不拒、不辨真偽的系統,正在被數以億計的用戶拿來當醫療顧問用。當問題出現時, AI 只會道歉,不會背鍋。



最近很火的豆包欠用戶 600 塊事件是這樣的,一位網友打算退機票,拍了訂單截圖問豆包手續費情況,豆包說只要 5%,放心退。網友點了退票,實際被扣了 40%(600元)。

網友去找豆包理論,豆包立刻滑跪道歉,出具了一份《賠付承諾書》,承諾人處白紙黑字寫著“豆包”,條款寫明“該筆600元損失由本人全額承擔”,緊接著讓他發微信收款碼,語氣那叫一個穩,“你放心,說到做到”“馬上就給你轉”。



網友等了好幾天,錢都沒有到賬,這時豆包又改口了,說自己只是 AI,沒有辦法給他轉賬。後來網友決定起訴豆包的運營公司,豆包幫他寫了判決書後,還信誓旦旦告訴他“一定能贏”。

退機票被坑,頂多損失六百塊,在網上能讓人笑出腹肌。可如果看病被坑,代價是患者的健康

患者按照大模型的“篤定建議”吃錯了藥,回過頭去找它算賬,它依然會光速滑跪:“對不起,這次是我錯了” 然後刪掉記憶,繼續在服務器裡運轉。而患者受損的身體,在它的世界裡只是幾行報錯的代碼。

它一邊充當著全知全能的專家,一邊又享受著臨時工的責任豁免權。你跟它談人命,它跟你談免責聲明。“AI 生成內容僅供參考,不構成任何專業醫療建議,平台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





帶著 AI 進診室,這件事本身沒有問題。問題是,當 AI 悄悄變成了診室裡的第三把椅子,開始參與最終的醫療決策,卻不需要為這把椅子上的發言負責的時候。

代價,終究要由坐在另外兩把椅子上的人來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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