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进入喉咙",黑雨吞没伊朗首都

但在这场由特朗普政府随意发起、始终缺乏明确战略目标的战争中，混乱开始成为一种常态。而以色列在行动中展现出的方式，也越来越像是一种不顾国际人道法边界的全面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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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性毁灭

如果把这些袭击仅仅理解为一次次“误击”，不足以解释这场战争的形态。

在过去几十年的多次冲突中，以色列军方逐渐形成了一种不同于传统战争的作战方式。打击目标不再只是军队或军事设施，而是更广泛的社会系统：能源、通信、交通以及城市基础设施。

这种策略在军事讨论中被概括为“达希亚原则”（Dahiya Doctrine）。这一概念源于2006年黎巴嫩战争后对贝鲁特南部达希亚地区大规模轰炸的总结，其核心思想是通过压倒性的破坏，迫使对手在社会与政治层面承受无法承受的代价。

在这种逻辑下，附带伤害不再被视为需要避免的风险，这种在国际人道法中，被反复辩论的附带伤害，已经构成以色列军方的战略目标。

3月12日，在伊朗首都德黑兰，市民站在建筑废墟前/新华社记者沙达提摄

近年来，自动化目标识别系统进一步放大了这种作战方式。在加沙战争中，以色列军方使用的人工智能系统“Lavender”，能够快速筛选大量“潜在作战人员”，并将其标记为打击对象。随后，情报人员往往结合一种被称为“Where’s Daddy”（爸爸在哪）的打击模式实施追踪——当目标返回家庭住所时发动攻击，因为这一时刻最容易锁定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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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模式下，刺杀对象往往是在与家人团聚的时刻被击中，而随之被卷入打击的，也包括他们的家人、邻居，或者附近更多无关的平民。

但伊朗面对的，并不只是这种残酷的战争逻辑。

在美国的军事行动中，风险来自另一种维度——战略决策体系中的草率与混乱。

针对伊朗小学导弹袭击的调查显示，负责制定目标坐标的中央司令部军官使用了国防情报局提供的过时数据，把这所小学标记为军事目标。即便国防情报局、国家地理空间情报局和中央司令部等多家机构参与审核流程，这一明显错误仍未被发现。

人权观察组织通过卫星图像分析指出，这座建筑至少在十年前就已经与军事基地隔离，并设立了独立入口。到2017年，校园庭院中甚至已经可以清晰看到足球场的标线。

伊朗米纳卜市被袭小学救援现场/图源：新华社

“只要有人看一眼，就会知道那是一所学校。”人权观察副中东主任迈克尔·佩奇表示。

目前，这一调查还有诸多重要信息等待披露，但特朗普似乎毫不在意。

即便已有证据表明“战斧”巡航导弹“误击”了这所小学，美国是这场冲突中唯一拥有战斧导弹的国家，但特朗普仍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在记者会上暗示伊朗拥有战斧导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