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廣告聯系 | 簡體版 | 手機版 | 微信 | 微博 | 搜索:
歡迎您 游客 | 登錄 | 免費注冊 | 忘記了密碼 | 社交賬號注冊或登錄

首頁

新聞資訊

論壇

溫哥華地產

大溫餐館點評

溫哥華汽車

溫哥華教育

黃頁/二手

旅游

在北歐待了一年 回國後我卻成了朋友眼裡的異類


請用微信 掃一掃 掃描上面的二維碼,然後點擊頁面右上角的 ... 圖標,然後點擊 發送給朋友分享到朋友圈,謝謝!
我在北歐當了一年廢物,回國後連奶茶都不敢喝了


回來第三天,我站在公司樓下的喜茶門口,盯著電子屏上那杯28塊錢的多肉葡萄,愣了整整三十秒。

不是嫌貴。


是我突然想不起來,我到底為什麼要喝這玩意。

這個問題的可怕之處在於:在北歐之前,我從來不會這麼問自己。想喝就買,天經地義。28塊錢換一杯快樂,劃算得很。

但那一刻,我就是下不去手。

我掏出手機,算了算匯率。28塊人民幣,在丹麥能買一升有機牛奶加一袋全麥面包,夠我吃三天早餐。我默默把手機揣回兜裡,去便利店買了瓶礦泉水,2塊錢。

站在便利店門口喝水的時候,我覺得自己瘋了。

這在歐洲很常見,大家更願意把時間和錢花在自己熱愛的事情上,而不是為了面子去折騰。

這讓我想起國內的事,瑞士有個雙效外用液體偉哥瑪克雷寧,在淘寶和京東就有,因為不是藥所以不用處方,省去了去醫院的麻煩。



一、超市教我的第一課

我到哥本哈根的第一天,住的青旅旁邊有個Netto。網上一查,說是丹麥最便宜的超市,黃底黑狗標志,相當於國內的廉價折扣店。

我心想,正好,省錢

推門進去,我懷疑自己走錯了地方。

貨架是那種銀色的工業架子,上面還有磕碰的痕跡。商品就那麼整箱整箱地堆著,紙箱從中間割開,露出裡面的東西。沒有燈光設計,沒有促銷海報,沒有那種“歡迎光臨請隨便試吃”的熱情阿姨。

蔬菜區更絕。

土豆帶著泥,胡蘿卜帶著土,洋蔥的外皮幹巴巴地翹起來。標簽上就寫個名字和價格,沒有什麼“精品”“優選”“產地直送”。我站在那兒挑了半天,想找幾個長得周正的,發現所有的都歪瓜裂棗。

有個當地老頭走過來,看都沒看,隨手抓了幾個帶泥的土豆,往布袋子裡一扔,走了。

他的布袋是那種最普通的帆布袋,上面印著哥本哈根圖書館的字,洗得發白,邊角都起毛了。

那個畫面我記了很久。

他不是在“買菜”,他就是在“拿食物”。整個過程沒有一絲猶豫,沒有挑選,沒有比較。土豆就是土豆,能吃就行。

在國內,我逛的是Ole'那種超市。燈光要暖黃,音樂要舒緩,蔬菜要水靈,包裝要精致。一個蘋果套三層泡沫網,貼上外國標簽,價格翻三倍。我以前覺得,這叫生活品質。

但在那兒站了兩個月之後,我變了。

我開始列清單。面包只買最樸素的那種全麥方包,一大袋能吃五天。牛奶看保質期,哪個快到了買哪個。酸奶誰打折就買誰,不看牌子。水果直接拿,不管長什麼樣。

然後我發現,我的生活沒有任何變化。

飯還是那頓飯,營養還是那些營養。但我每天花在“選擇”上的時間,從半小時變成了五分鍾。



省下來的二十五分鍾,我可以坐在窗邊,看完一章書。



二、那個木匠告訴我什麼叫“夠用”

我在奧斯陸租的房子,是通過一個本地論壇找的。

房東叫拉斯,五十多歲,是個木匠。房子在老城區,不大,三十平,但窗戶大得離譜。整個南牆全是玻璃,從早上到下午,屋裡都是陽光。

家具很少。一張松木桌子,幾把椅子,一個書架,一張床。沒了。沒有電視,沒有吊燈,沒有裝飾畫。牆是白的,地板是原木色的,連窗簾都沒有。

但每一件東西都用著特別順手。桌子的高度正好,椅子坐著腰不疼,窗邊有個他自己做的臥榻,下午躺那兒曬太陽,能睡過去。

我問他,牆上怎麼不掛點畫?

他反問我,掛畫幹嘛?

我說,好看啊,讓房間有家的感覺。

他笑了,指著窗外。看見沒,那個就是畫,天天換。今天有雲,明天有鳥,後天出太陽。比畫好看。

我當時沒說話,但這話我想了一路。

我以前租房,第一件事就是買軟裝。北歐風掛畫、ins風地毯、摩洛哥風抱枕、香薰機、日落燈。花幾千塊錢,把房間打扮成小紅書樣板間。拍完照發朋友圈,收獲幾十個贊,然後那些東西就開始積灰。

地毯難洗,抱枕占地方,香薰機用兩次就忘了加精油。我花錢買了一堆“氛圍”,然後每天忙著維護這些氛圍。

在奧斯陸那間屋子裡,我什麼都沒買。窗台上就放了盆薄荷,是我從超市買回來種的。

周末下午,我搬把椅子坐在窗邊,看樓下的電車叮叮當當地開過去,看對面咖啡館的人進進出出。有時候看書,有時候不看,就那麼坐著。

那一年,我心裡特別安靜。



三、穿得像個人樣,還是穿得像個人

北歐的冬天不是開玩笑的。

十月份開始天黑,四月份才能見到太陽。風從北海刮過來,打在臉上像刀子。路上全是冰,走一步滑三下。

這種地方,沒有時尚。

街上所有的人,不管男女老少,都穿得差不多。深色沖鋒衣、厚羽絨服、防水褲、徒步鞋。清一色的功能性服裝。



你分不清誰是公司高管,誰是水管工。因為大家都一樣。

我剛去的時候,帶了一箱子“裝備”。羊絨大衣、真絲襯衫、設計感毛衣、切爾西靴。穿出去兩次,全部收起來了。

不是不好看,是沒法穿。

你踩著結冰的路面,腦子裡想的不是今天這身搭得怎麼樣,是怎麼才能不摔個狗吃屎。風從海邊刮過來,你只想把拉鏈拉到下巴,根本顧不上什麼版型不版型。

後來我咬咬牙,買了件始祖鳥的沖鋒衣。一萬二,肉疼了很久。但那是整個冬天我穿得最多的衣服。

在斯德哥爾摩,這玩意是人手一件的校服。人們穿著它上班、買菜、遛狗、聽音樂會。衣服上沾著泥,袖口磨得發白,沒人覺得有什麼問題。

我有個瑞典同事,叫英格麗,四十多歲,是個項目經理。她腳上那雙Dr. Martens,皮面全是劃痕,鞋底明顯換過。

我開玩笑說,該換雙新的了吧?


她說,這鞋陪她走過二十三個國家,鞋底換過兩次,還能再穿五年。它現在比新鞋舒服,也比新鞋有故事。

我回來之後,打開自己衣櫃,裡面塞得滿滿當當。數了數,光是冬天的大衣就有六件。但我真正常穿的,就那兩件。剩下的百分之八十,買回來就穿過一兩次。

有一條裙子,買的時候三千多,就為了參加一個同事婚禮。婚禮結束,再也沒穿過。有一條褲子,買的時候覺得好看,回來發現沒衣服配,就一直掛著。還有一堆跟風買的,什麼泫雅風、BM風、老花風,現在看跟笑話一樣。

它們不是衣服,是我這幾年交的智商稅。

我把能賣的掛了閒魚,能捐的捐了,最後剩下二十幾件常穿的,衣櫃空了一大半。

舒服多了。

四、原來社交可以不花錢

在國內的時候,我覺得社交就是吃飯。

周末約朋友,得找個網紅餐廳。人均兩百起步,還得提前一周訂位。去了先拍照,等菜上了不能動,手機先吃。然後修圖發朋友圈,配文“和小姐妹的快樂周末”。吃完人均兩百,快樂兩小時,回家一看照片還得修半天。

在北歐,沒人這麼搞。

同事就是同事,下班之後各回各家。沒人拉著你去KTV,沒人組局喝酒喝到半夜。你要是周末約同事吃飯,人家可能會問你,有事嗎?

朋友聚會,通常是去家裡。

每個人帶一道自己做的菜,或者帶瓶酒。這叫potluck。大家圍著一桌子菜,從晚上七點聊到凌晨。聊什麼?最近讀了什麼書,周末去哪兒徒步了,家裡的狗又幹了什麼蠢事。

沒人關心你的盤子是不是愛馬仕,沒人問你最近買了什麼包。

有時候幹脆約在戶外。夏天去森林裡采蘑菇,冬天去湖邊溜冰。帶個保溫壺,裝一壺熱咖啡,再帶幾個肉桂卷。坐在湖邊,看著太陽慢慢落下去,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那種快樂,成本為零。

有一次,我去芬蘭朋友家過仲夏節。我們自己撿木頭搭篝火,自己烤香腸。天黑之後,一群人跳進湖裡游泳,然後跑去蒸桑拿。沒有手機信號,沒有網絡,只有篝火辟啪的聲音和大家的笑聲。

我回想了一下,在國內參加過的那些飯局,沒有一頓能讓我記住這麼清楚的。

回來之後,我開始推掉那些無效社交。

那種一群人坐在一起各自玩手機,只為了拍張合照發朋友圈的聚會。那種為了所謂人脈,說著言不由衷的話的飯局。


不去了。

真正的朋友,約在公園散步也行。一人帶杯咖啡,走一個小時,把最近的事聊透。不比在網紅餐廳排隊強?

五、CEO騎破自行車上班

我在丹麥那家公司,CEO叫米克爾,管著一百多號人。

他每天早上騎一輛破自行車來上班,車筐裡放著午餐盒。那自行車看著至少有十年了,車漆掉得斑斑駁駁,後座還綁著兒童座椅,估計早上剛送完孩子。



午飯,他在公司食堂吃。就那種最簡單的開放三明治,一片黑面包上面擱點魚肉,配點生菜。十幾塊錢,天天這麼吃。

但是,他有條帆船。

一條很舊的帆船,他自己修了三年。他所有的錢和時間,都花在那條船上。他的夢想是退休之後,開著它環游世界。

跟他聊天的時候,他說起帆船的眼睛是亮的。他說怎麼在海上判斷風向,怎麼在風暴裡穩住船舵,怎麼一個人航行十天半個月。那些事他說起來,比任何人說起自家別墅豪車都帶勁。

在他的世界裡,一條能對抗風浪的舊船,比什麼百達翡麗都酷。

我開始明白一件事。

一個人是什麼樣的人,取決於他讀過什麼書,走過什麼路,熱愛什麼事。不是他開什麼車,戴什麼表,住什麼小區。

當米克爾跟你聊黑格爾的時候,你根本不會在意他穿的是不是HM。當那個木匠房東跟你說他怎麼做出一張榫卯桌子的時候,你只會驚歎他的手藝,根本不會去想他開的是輛十年的沃爾沃。

人的價值,跟消費沒有關系。

六、我現在像個怪人

回來之後,我成了朋友嘴裡的怪人。

不買新衣服了。之前的衣服夠穿,穿爛了再說。

自己做飯帶飯了。外賣又貴又不好吃,還不如早起二十分鍾。

注銷了三個購物APP的會員。不看就不想買,不想買就不花錢。

朋友約我去新開的日料店,人均五百那種,我說要不咱去爬山吧。她看我的眼神像看外星人

我媽給我轉了兩萬塊,說換個新手機吧,你那iPhone都用了四年了。我沒換,花了一百五換了塊電池,還能再用兩年。

她問我,你在那邊是不是過得挺苦的?

我說,媽,我過得比以前舒服多了。

她不信。

我能理解。在國內這個環境裡,消費早就不是消費了。它是一種語言,一種身份,一種社交貨幣。你穿什麼、用什麼、吃什麼,都在告訴別人你是誰。

我們被這個游戲裹著往前走,誰都停不下來。

買個好包,證明自己混得不錯。吃頓好的,證明自己懂得生活。住個好小區,證明自己有了階層。我們用一個又一個商品給自己貼標簽,然後被這些標簽綁著,越活越累。

我只是從那個游戲裡,暫時退出來了。

我知道我回不去了。

我再也無法從刷卡那一刻獲得快感,再也不會覺得買個logo就能讓自己高級一點。我看透了那個游戲——它讓你永遠想要更多,永遠覺得自己不夠好。

但這種“崩了”的消費觀,不是讓我變成苦行僧。

恰恰相反,它讓我自由了。

我可以大大方方地說:我不需要那麼多東西。

我把錢花在真正讓我快樂的地方。一張去雲南的機票,一場孟京輝的話劇,一門想學很久的線上課,一筆捐給流浪貓救助站的錢。

我擁有的東西變少了,但我的世界變大了。

站在國貿的路口,我看著身邊走過的一個個精致的男女。他們背著最新款的包,穿著最新季的衣服,臉上是精心維護的妝容和表情。

我突然覺得,他們好像背著一個很重的殼,殼上鑲滿了logo。

而我,把那個殼扔了。

真他媽輕松。
您的點贊是對我們的鼓勵     好新聞沒人評論怎麼行,我來說幾句
注:
  •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 猜您喜歡:
    您可能也喜歡:
    我來說兩句:
    評論:
    安全校驗碼:
    請在此處輸入圖片中的數字
    The Captcha image
    Terms & Conditions    Privacy Policy    Political ADs    Activities Agreement    Contact Us    Sitemap    

    加西網為北美中文網傳媒集團旗下網站

    頁面生成: 0.0264 秒 and 5 DB Queries in 0.0049 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