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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頂尖學霸,距高考百天跳樓 自述看透兩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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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人們口中的史學奇才,年少成名。


剛滿18歲的林嘉文是典型的“別人家的孩子”。

可他卻選擇以跳樓來結束自己的生命。


他說“即使你們不能理解我,也要給我最基本的尊重”

他的遺書中充滿驕傲與溫柔,包括對父母的叮囑。

是什麼讓林嘉文在最好的年紀選擇了跳樓自殺?讓我們一起來看看。

在這座見證了十三個朝代興衰更替的古都西安,厚重的城牆終究沒能挽留住它最年輕的一位史學天才。

那一年,距離高考僅剩最後的一百天沖刺,當身邊的同齡人還在題海戰術中為了那一分兩分的得失而殺紅了眼時,年僅18歲的林嘉文,其思想早已飛升至絕大多數學者皓首窮經都難以企及的學術高峰。



兩本沉甸甸的史學專著,洋洋灑灑三十萬字,讓他贏得了宋史學界泰斗級人物的高度評價,被稱為“解放後最年輕的著書人”。

在無數望子成龍的家長眼中,他是那個處於金字塔尖的“別人家的孩子”,在無數追逐流量的媒體筆下,他是文曲星降世的當代神話。

然而,悲劇發生在2016年2月24日,在吃完母親親手包的一頓餃子後,他決絕地轉身,從高樓縱身一躍,徹底切斷了與這個世界的聯系。



他留給人間的,不是對高考分數的絲毫焦慮,也不是對紅塵俗世的半點眷戀,而是一封冷靜到讓人讀來脊背發涼的遺書,他在信中坦言,自己這短暫的一生,已然看透了兩件大事。

更令人錯愕的是,他在臨終前對父母的囑托,竟然是在教導自己的父親“如何去當一個合格的成年人”。

這字裡行間的背後,究竟隱藏著何種深不見底的絕望與超越年齡的清醒?





絕筆中的上帝視角

林嘉文的離去,絕非一時沖動的產物,它更像是一場在內心排演已久的“靈魂越獄”。

最讓人感到心靈震撼的,莫過於他遺書中所流露出的那種完全超脫於生理年齡的、如手術刀般冰冷的理性邏輯。

尋常少年的絕筆,往往充斥著對雙親的歉疚、對學業壓力的控訴,亦或是對周遭世界的憤恨。

但林嘉文不同,他仿佛化身為一個高維度的觀察者,在雲端冷眼俯視著自己那對尚在凡俗中掙扎的父母。



他所看透的第一件事,名為“未來的平庸”,他在遺書中直言不諱:“未來對我太沒吸引力了,我早已經看透了自己未來的道路,也早認識到了我能努力做到的一切。”

對於普通人而言,那或許是一條鋪滿鮮花與掌聲的學術坦途,但對於這位天才來說,那不過是一眼就能望到盡頭的、沒有任何驚喜變量的枯燥循環。

他所看透的第二件事,名為“生命的虛無”,沉浸在漫長的歷史長河研究中,他過早地窺探到了“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的殘酷真相。

與其在世俗的泥沼中慢慢腐朽,不如在生命最絢爛的時刻主動畫上休止符。



最令人三觀受到沖擊的,是他對他父親的那些囑托。

他毫不留情地指責父親飲食習慣極其糟糕,認為那是“單身宅男才有的習慣”,甚至將這一行為上升到了人格缺陷的高度——“這種飲食習慣是對性格和責任心的投射,說明人活得渾渾噩噩。”

他告誡父親不要總是沉迷於出去騎自行車,而應該多掛念家中的妻子和家庭責任,他更是像長輩一樣叮囑母親要振作精神多去掙錢,因為在他看來,“金錢是可以依靠的”。

這一刻家庭的角色發生了徹底的倒置。





在這個三口之家中,18歲的兒子才是那個洞察世事、極度理性的“一家之長”,而生養他的父母,在他眼中,似乎只是兩個心智尚未成熟、缺乏獨立生活能力的“巨嬰”。

這種極度錯位的家庭關系,或許才是壓垮這只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困在神壇的祭品


如果說家庭內部的角色錯位是導致悲劇的內因,那麼外界喧囂的名利場便是劇烈的催化劑。

16歲那年,他便出版了《當道家統治中國》,緊接著又出版了《憂樂為天下》,首印銷量便高達30000冊。



在實體出版業日益蕭條的大背景下,這一數據足以讓許多資深的職業作家感到汗顏。

然而,在這些耀眼的榮譽背後,是日益稀薄的自由空氣,學校將他視為了一塊金字塔尖的“招牌”。

為了追求升學率的提升,為了打響學校的知名度,校領導開始頻繁地安排各種座談會、見面會。

他們並不需要林嘉文去深入研究宋史的精髓,他們只需要林嘉文像個吉祥物一樣站在台上,展示“我校優異的教育成果”。



試想一下那種令人窒息的荒謬感:在聚光燈的炙烤下,少年被迫擠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一遍遍復讀著連自己都覺得無聊透頂的“成功學經驗”。

台下坐著的是狂熱的家長和被“雞娃”思維裹挾的學生,他們眼底流露出的貪婪與艷羨,如同潮水一般將他徹底淹沒。

而他真正想聊的《遼金西夏史》,真正想探討的學術命題,在這個充滿了功利氣息的名利場裡,根本無人在此駐足,他被眾人合力架上了一個名為“天才”的神壇,然後被人撤走了下台的梯子。

他在遺書中透露,自己不僅要默默忍受抑郁症藥物帶來的生理折磨——全身莫名的疼痛、無盡的嗜睡,更要忍受精神世界上那種極致的荒涼——“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






由於知識結構出現了嚴重的斷層,他與身邊的同齡人實際上早已生活在兩個毫無交集的平行宇宙。

當同學們在熱烈討論網絡游戲和娛樂明星時,他卻在思考民族政權的更迭與歷史興衰的底層邏輯,這種巨大的“智力時差”,注定讓他成為人群中那個格格不入的異類。

他就像是一個誤入幼兒園的大學教授,周圍雖然全是喧鬧的人聲,卻無一人能讀懂他的悲喜。

早慧是種殘酷的刑罰

為什麼林嘉文非死不可?





拋開所有情緒化的宣泄,我們必須直面一個殘酷的社會心理學真相:早慧,對於一個心智尚未完全成熟的少年來說,往往不是上蒼的禮物,而是一種惡毒的詛咒。

林嘉文的痛苦,源於“極高的認知與有限的閱歷之間嚴重的倒掛”,他閱讀了太多的典籍,腦海中裝載了幾千年的興亡更替與帝王將相。

他的思維意識早已飛越到了大氣層之外,俯瞰著眾生皆苦的本質,但他的肉體,依然被困在繁重的應試教育、世俗的人際網絡、以及尚未豐滿的羽翼之中,這種靈魂與肉體的劇烈撕裂感,足以逼瘋任何一個正常人。

他看得太通透了,通透到令人心疼,他看透了學校利用他沽名釣譽的功利本質,他看透了父母雖然深愛著他,但在精神層面根本無法與他進行哪怕一次有效對話的無奈,他甚至看透了歷史研究到了盡頭所呈現出的那種蒼白與無力感。



“慧極必傷,情深不壽。”這句古老的箴言在林嘉文身上應驗得淋漓盡致。

他在遺書中所表現出的那種對父親生活習慣的極度厭惡,其實本質上是對“平庸之惡”的深深恐懼。



他害怕自己如果苟活下去,最終也會變成像父親那樣的人——渾渾噩噩、飲食無度、缺乏責任感、在世俗的泥潭中慢慢腐爛發臭。

於是,他選擇了拒絕,他用一種最決絕的方式,拒絕了成為一個“油膩的中年人”的可能性,那一頓最後的餃子,是他與這個世界最後的溫情和解,而那一躍而下的身影,則是他對自己精神潔癖的終極捍衛。



結語

林嘉文走了,帶著他驚世駭俗的才華,也帶著那份令人心碎的清醒,他的離去,應當給所有望子成龍的父母敲響一記震耳欲聾的警鍾。

比起費盡心機去培養一個早熟的天才,也許我們更應該教會孩子如何做一個擁有鈍感力的凡人。

在這個瘋狂內卷的時代,我們太渴望孩子能“看透”本質,能“贏在”起跑線,但我們往往忘了,人生最大的意義,恰恰在於那些看不透的未知,和那些雖然瑣碎卻無比真實的煙火氣。

如果知識的積累不能帶來幸福,如果清醒的代價只能是痛苦,那麼,願此刻身在天堂裡的林嘉文,能做一個快樂的糊塗鬼,不再被那些宏大的歷史與沉重的思考所羈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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