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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每天散步6英裡的女人,治好了我的精神內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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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知道,生活要麼是契訶夫式的,要麼是莎士比亞式的。”


這句話,出自美國非虛構作家薇薇安·戈爾尼克之口。第一次讀到它時,我正窩在出租屋那張塌陷的二手沙發裡,手裡刷著手機屏幕,機械地給朋友圈裡的婚禮、升職、旅行照點贊。窗外是灰蒙蒙的天,屋裡是沒洗的碗和堆積的焦慮。

那一刻,我被這句話狠狠擊中了。


什麼是莎士比亞式的生活?是羅密歐翻牆赴約的決絕,是哈姆雷特拔劍復仇的悲壯,是麥克白夫人洗不淨手上血跡的瘋狂。那是充滿了行動、激情和明確結局的人生,愛就愛得天崩地裂,恨就恨得你死我活。

那什麼是契訶夫式的生活?是薇薇安母親那樣,躺在昏暗房間的沙發上,一只胳膊搭在額前,另一只手按著胸口,不停地歎氣。嘴裡念叨著孤獨,抱怨著沒人理解,卻始終沒有力氣站起來打開那扇窗。

我想,我們大多數人痛苦的根源,或許就在於此:我們內心渴望著莎士比亞式的壯烈與痛快,手裡拿著的劇本,卻讓我們演了一出又一出契訶夫式的拖沓與無解。

讀懂了這兩個詞,你也就能讀懂,為什麼你總是對當下的生活感到深深的不滿。

大寫的人,大寫的愛,大寫的痛快!

我們為什麼那麼迷戀莎士比亞式?

因為那是我們渴望的幻象。在莎士比亞的世界裡,人是大寫的“人”。他們擁有強烈的意志,行動力爆棚。哪怕結局是死亡,也是那種把自己燃燒殆盡的痛快。

詩人濟慈曾說,莎士比亞式的人,內心是澄明的。他們不需要外界的認可來填補空虛,他們能直接與世界對話。那種生命狀態,就像是一把利劍出鞘,寒光凜凜,沒有一絲銹跡。

在那種劇本裡,愛就是愛,恨就是恨,沒有中間地帶的曖昧和拖延。

年輕時的薇薇安,也是這麼想的。她曾無數次幻想,只要找到那個對的人,只要擁有一份“登峰造極的熱烈愛情”,生活裡所有的瑣碎、無聊和痛苦就會迎刃而解。




你是不是也這樣?

是不是覺得,只要換一份更有前景的工作,只要換一個更懂你的伴侶,只要搬到一個更大的城市,人生就會像開了掛一樣,徹底好起來?

我們太渴望那種確定性了。我們渴望生活像電影一樣,有一個清晰的轉折點,從此主角光環加身,一路高歌猛進。


那些躺在沙發上喊孤獨的人,

現實給了我們一記響亮的耳光。

絕大多數時候,我們拿到的,都是契訶夫的劇本。

這是一種怎樣的生活?是“無解與消耗”。

就像薇薇安的母親。丈夫去世後,她把自己活成了一個受難的聖徒。她整日躺在沙發上喊著孤獨,周圍的人試圖安慰她,給她建議,帶她出去散心,她卻總是擺擺手拒絕。她沉溺在那種沒人理解我的悲劇情緒裡,仿佛那種痛苦是她唯一擁有的勳章。

契訶夫筆下的人物總是這樣:他們總是想去莫斯科,嘴裡念叨了一千遍去莫斯科,但直到全劇終,他們依然困在鄉下的莊園裡,喝茶、聊天、抱怨天氣。

這就是契訶夫式的錯位感:永遠覺得當下是錯的,身邊的人是錯的,永遠在等待一個根本不存在的救世主或轉折點。

薇薇安自己也沒能逃脫這個詛咒。她曾以為嫁給科學家傑拉德就能獲得拯救。那是一段看起來很體面的婚姻,兩個好人,有著無休止的深度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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