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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 "川普即將崩潰",這些人就是他的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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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美財經:本文刊發在紐約時報觀點版,作者大衛·布魯克斯是的評論專欄作家,主要撰寫有關政治、社會和文化趨勢、思想沖突以及道德形成這個始終棘手的話題的文章。


原文:

上周,明尼阿波利斯警察局局長布賴恩·奧哈拉表示,他最擔心的是“一切突然爆炸的那一刻”。


我和他有同樣的擔憂。如果順著事態發展的軌跡看下去,很清楚我們正走向某種崩裂。

我們正處在至少四種解體之中:戰後國際秩序的解體;在移民與海關執法局人員踏著軍靴出動的地方,社會安寧的解體;民主秩序的進一步解體,美聯儲獨立性遭到攻擊,對政治對手提起捏造的訴訟;最後,是川普總統心智的解體。

在這四種解體中,川普心智的解體是首要因素,並引發了其他所有問題。自戀者有時會隨著年齡增長而變得更糟,因為剩餘的自我約束逐漸消失。當這樣的自戀者恰好是美國總統時,影響注定極為深遠。

我報道過的每一位總統,任期越長,自我感覺越膨脹。而當起點就是川普這種程度的自我迷戀時,結果便是自大、特權意識、缺乏同理心,以及對自認為受到的輕慢作出猛烈反應。

此外,在過去一年裡,川普訴諸暴力的速度越來越快。2025年,美國實施或參與了622次海外轟炸行動,造成人員死亡,地點從委內瑞拉伊朗,到尼日利亞、索馬裡——更不用說明尼阿波利斯。

暴政的軌跡總是走向墮落。暴君通常會陶醉於自身權力之中,隨之而來的是約束力不斷減弱,特權意識和自我中心不斷增強,風險偏好和過度自信被放大,同時社會隔離、腐敗和防御性偏執不斷加劇。

在當下,我發現回到研究古羅馬的歷史學家那裡很有幫助,從加圖、塔西佗這些原始作者開始。這些人近距離觀察過暴政,眼前擺滿了案例——尼祿、卡利古拉、康茂德、多米提安、提比略。

他們理解私人道德與公共秩序之間的緊密聯系,也明白當私人道德腐敗時,公共秩序必然隨之崩塌。



“在我們所有的激情與欲望之中,對權力的愛是最專橫、最不具社會建設性的,因為一個人的驕傲要求眾人屈從。”愛德華·吉本在1776年的經典著作《羅馬帝國衰亡史》中寫道。他接著寫道:“在內亂的喧囂之中,社會法律失去效力,而人道法則很少能取而代之。爭斗的狂熱、勝利的驕傲、成功的絕望、對過往傷害的記憶以及對未來危險的恐懼,都會共同點燃心智,讓憐憫之聲沉默。幾乎歷史的每一頁,都因這樣的動機而沾染了內戰的鮮血。”

18世紀英國歷史學家愛德華·沃特利·蒙塔古區分了雄心與支配欲。雄心可能是一種值得稱道的品質,因為能推動人們為公共利益服務,以贏得公眾贊譽。而支配欲是另一種激情,是一種自私,使我們“把一切拉回到自我中心,只要我們認為那能滿足其他所有欲望”。


他接著寫道,永不滿足的支配欲“驅逐所有社會美德”。自私的暴君只會依附那些與他同樣自私、樂於戴上永恒謊言面具的人。“他的友誼與敵意同樣虛假,只要變化能服務於他的利益,便可輕易相互轉化。”

這些歷史學家注意到,古代暴君能夠聚集起多麼強大的個人力量。渴求權力的人總是行動不止,成為舞台中心,咄咄逼人、警惕多疑,在任何阻礙面前都焦躁不安。

塔西佗尤其擅長描寫暴君對周圍人的影響。暴君初掌權時,會出現一場“湧向奴役”的狂潮,大群諂媚者蜂擁而至,對權勢人物阿諛奉承。奉承必須不斷升級,愈發卑躬屈膝,直到追隨者的尊嚴被徹底剝奪。隨後便是所謂善良的消失,道德健全的人為了生存而選擇低調隱忍。




與此同時,整個社會往往被麻木化。源源不斷的駭人事件最終讓神經系統不堪重負;不斷上升的殘暴程度,曾經令人震驚,後來卻變得司空見慣。

隨著暴政這種疾病的發展,公民最終可能失去民主的習慣——說服與妥協的藝術、人際信任、對腐敗的零容忍、自由精神、節制倫理。

“摧毀人的精神和熱情,比讓它們復蘇要容易得多。”塔西佗寫道。“確實,我們會逐漸依戀那種被強制的不作為,最初令人厭惡的懶散,最終卻變得可愛。”

我沒有足夠的想象力去判斷下一次崩裂將從哪裡出現——也許源於某種國內、刑事或對外危機?但羅伯特·卡根在《大西洋月刊》一篇分析川普外交政策影響的文章中有一句話讓我印象深刻:“美國人正進入自二戰以來最危險的世界,一個會讓冷戰看起來像兒戲、讓後冷戰時代看起來如同天堂的世界。”

不,我不認為美國會走向類似羅馬那樣的崩潰。美國的制度足夠強大,人民在內心深處仍然保有同樣的民主價值。

但我清楚,事件正被一個人受損的心理狀態所推動。歷史並未記載太多案例,顯示一個沉迷權力、一路滑向暴政的領導者,會突然恢復理智並變得更為溫和。

相反,這種疾病的常態進程,是不斷加速的惡化與放縱。

我也理解為什麼美國開國元勳會花大量時間閱讀塔西佗、加圖這樣的歷史學家。托馬斯·傑斐遜稱塔西佗為“毫無例外的世界第一作家”。他們明白,對權力的渴望是人類原始的沖動,即便憲法中設置了所有防護措施,當這種渴望在內心缺乏道德約束時,仍然無法與之抗衡。

正如約翰·亞當斯在1798年的一封信中所說:“我們沒有一種政府,擁有足以對抗不受道德與宗教約束的人類激情的權力。貪婪、野心、復仇或輕浮,會像鯨魚穿過漁網一樣,掙斷我們憲法中最堅固的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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