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下嫁女"在农村种地7年以后,选择"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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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睫做的苹果派 | 受访者供图



日复一日的生活,整体上是一种平静的消磨,隐匿在日常生活表象之下的绝望。


缪睫本身是一个物欲很低的人,但孩子出生后,她对现实生活的焦虑多了起来。

尽管两人的物欲都很低,钟敏可以把一件破工作服缝了又补,缪睫从不化妆甚至长年不用护肤品,两人每年的固定支出只有一万五千元左右。

长期下来,农场运营没有起色,经常有半年处于没有产出与收入的阶段,有一年收入只有五千块钱,有了孩子之后开支越来越大,越是这样,缪睫越渴望工作。



缪睫的女儿小碗 | 受访者供图

一听到妻子要工作,钟敏就闷闷不乐,他支持缪睫在农场通过网络学习,但如果搬家去大城市,或者分居两地,每一次提出来,他们都不欢而散,很难退一步去接纳对方。


缪睫越来越渴望与人面对面交流,渴望有价值、有意义的线下社会活动,她喜欢精神同频的朋友,而最为亲密的丈夫,却提供不了情感慰藉与言语上的支持。

孩子越长大,缪睫越焦虑不安,她想带女儿回到城市接受更好的教育。钟敏不认同,他觉得家庭教育最重要,孩子到乡镇或者县城读书也没关系。

理想主义农业的亲身实践无比艰辛,相比于恐惧,缪睫内心更多的是对未来的迷茫。


眼看着农场一年又一年没有好转,努力与奋斗,总是换不来物质上的回报。



缪睫背着很重的芭蕉上山 | 受访者供图

其实,钟敏也会有这种迷茫,但是他很少表现出来,在小碗快一岁的时候,缪睫提出想出去工作,钟敏不愿意,直接说,“你不适合工作”,两人都沉默了。

农场的环境过于闭塞,缪睫几乎没有任何支持系统,或者她能依靠的朋友和长辈可以介入其中,哪怕是些微小的疏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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