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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2個月大被拐走,34年後終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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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按

三十四載離散,終在煙火人間尋得歸處;半生尋覓跋涉,換得一家圍爐共話團圓。新春將至,貴州畢節的這場認親儀式,讓“團圓”二字有了最滾燙的注腳。

我們見證的不僅是又一個家庭的破鏡重圓,更是平凡人用堅韌與愛寫就的“回家”史詩。


當火爐邊的笑聲漫過窗欞,當“今年才最開心”的感慨撞進春風,我們更懂:所謂“年”的深意,不在佳肴豐盛,而在失散的人終能並肩;所謂“家”的重量,不在條件優劣,而在彼此眼中重逢的光。

願所有漂泊都有歸期,所有等待皆成圓滿,這人間至暖的新春,正因這樣的故事,更顯堅定而明亮。



【溫暖向上丨九派新聞2026春節特別報道②】

近日,貴州畢節一場認親儀式上,一對母子緊緊相擁的畫面觸動了許多網友。母親名為塗國芳,1992年,其帶著2個多月的胡龍前往雲南昭通的娘家,胡龍被拐走,至此骨肉分離。這些年,夫妻輾轉各地尋找卻始終無果。因常年以淚洗面,塗國芳右眼視力受損。

2026年1月,胡龍的DNA數據與親生父母比對成功。志願者將老家的視頻發給他,告知其親生家庭條件並不算好時,他沒有猶豫,“當我踏上貴州畢節的時候,就已經決定好了”。

胡龍告訴九派新聞,認親儀式上父母蒼老、疲憊的模樣深深刻入他的心中,緊接著一股責任感襲上他的心頭。他想留在貴州,挑起家裡的重擔。

這些天,他主動攬下家裡的大小瑣事,掃地、燒水、幹農活。在他看來,養父母家的條件雖比親生家庭稍好,但待在親生父母身邊才體會到親切與踏實。

受成長環境的影響,胡龍性格內向,他有時想,假如當初在父母身邊,他的性格是不是有所變化。

九派新聞注意到,胡龍還開通視頻賬號做直播。他坦言自己學歷和認知有限,對做自媒體沒有什麼信心。他想用這些流量為家人提供更好的生活,不排斥直播帶貨,希望網友們理解。



胡龍。圖/九派新聞 徐玉婷

未來,他打算改名字、遷戶口,若就業穩定,他想留在親生父母身邊彌補34年缺席的陪伴。

【1】母親因思念哭泣,導致右眼視力損傷

貴州省畢節市六合村距離市區並不算遠,村落多聚集在鄉道旁,房屋多是裸露的紅磚砌成。順著路口的水泥路往裡走,再攀過一段泥濘濕滑的石階,才來到胡龍親生父母的家。

這是一棟老舊的磚瓦平房,磚牆被煙火熏得變了色,院前是一片未經硬化的泥土地,院內仍保留著“胡龍回家”的紅色橫幅與展板,鮮艷的顏色為這個老屋增添了一絲喜慶。



1月28日,在DNA數據比對成功後,胡龍踏上了回家路。認親儀式當天,他不知曉家的具體位置,但“一種無法言語的親切感”讓他指出了家的方向,徑直朝著家走去。



院中掛著“胡龍回家”的橫幅。圖/九派新聞 陶梓童

胡龍父親胡益林是貴州人,今年72歲;母親塗國芳是雲南人,今年61歲,因長久的思念與煎熬,她的外貌“看著像七八十歲”,比同齡人蒼老許多。因提前看過照片,胡龍一眼便認出站在家門口的母親。

塗國芳體弱經不起風寒,全身裹得厚實,帽子遮住了她的白發。她視力微弱,只見一個人影沖過來,下一刻便落入一個堅實的懷抱。她知道,是兒子回來了。

34年前,塗國芳帶著2個多月的胡龍在雲南外婆家居住時,胡龍被拐走,一家人就此骨肉分離。多年來,塗國芳活在內疚與自責中,連娘家也很少回去。她時常掛念胡龍,想著他“過得好不好,有沒有受到委屈”。

每當思念到此處,她止不住流淚,長期哭泣甚至損傷了右眼視力,如今已看不太清東西。

一家人從未放棄尋找。胡龍父母雖目不識丁,但凡聽聞一絲拐賣孩子的風聲,便立刻趕往當地打探線索。胡龍妹妹也在網上登記過胡龍的信息。可一次次升起的希望,總是被杳無音信的現實打散。

轉機出現在胡龍前往公安機關采血後,DNA技術助其鎖定其祖籍范圍。當地志願者挨家挨戶排查是否有1992年丟失的孩子,最終確定為胡家。胡龍腹部有一塊很明顯的胎記,再加上其鼻梁高挑,臉型偏長,外貌特征與胡家人十分相似。在DNA比對結果出來前,雙方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認親現場,相擁的母子未過多言語,他們額頭相抵,胡龍撫上母親溝壑縱橫的面容,抹去她眼角淚水。取下帽子時,看著母親銀白稀疏的頭發,胡龍內心泛起酸澀。

“都是媽媽的錯,辛苦了兒……”塗國芳嗚咽著說道,這句話仿佛充盈了胡龍34年幹涸的、未被完整注視過的生命,他心想,自己終於找到了家。



胡龍與母親緊緊相擁。圖/四川觀察

【2】曾在畢節創業,可能與家人擦肩而過

七八歲時,胡龍就意識到自己並非父母親生。一次親戚來訪,直接詢問養父母“這個孩子是不是被拐來的”,他們承認了此事。真相就像一記悶棍,給幼年的胡龍帶來極大的震撼。


後來養父母有了自己的孩子,把更多的心思放在親生孩子身上。胡龍敏感察覺到,盡管吃穿用度上未被虧待,但養父母情感上的關注卻越來越少。無論是學業還是人際關系,養父母幾乎不怎麼過問。

“他們對我基本是放養的。”對於胡龍的心事,養父母也顯得不耐煩,“從讀書到工作,很少傾訴,他們也不愛聽。”在這種環境下成長,胡龍的性格內斂、沉默,初中沒讀完便輟學。



後來他跟著養父在貴陽經營了一家建材店,店鋪倒閉後,又回到福建做學徒。2020年,他拿著積攢多年的積蓄,在畢節七星關區開了一家建材店,拖著一整車的貨物到畢節周邊上門推銷,最終創業以失敗告終。

長大後,胡龍跟養父母幾乎沒有什麼聯系,就連電話都很少打。他的心裡愈發渴望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卻苦於不知通過何種方式。他曾嘗試在網上尋親,還加了一個群,群員跟他一樣都是在找家的人,大家經常分享尋親的經驗、渠道,互相加油打氣。

時間來到2021年,全國公安機關深入開展“團圓”行動,成功偵破一批重大拐賣兒童積案,找回一大批歷年失蹤被拐兒童。同年,胡龍主動前往公安機關進行采血,還做了23魔方基因樣本檢測工作,祖源分析顯示其很大可能來自貴州。

他沒想到,自己辛苦奔波又離開的畢節,其實就是他苦苦尋找的“根”,親人或許曾與他在大街上擦肩而過。

命運的齒輪,促使他兜兜轉轉繞了一大圈,但他終究是幸運的。在當地志願者、警方的幫助下,他找到了家。工廠老板聽說此事,爽快地給他批假,讓他安心過年。尋親群裡的群友們紛紛為他送上祝福,還有人寄來不少生活用品。養父母得知後,表示尊重他的想法,稱無論胡龍留在何處,他們都歡迎。

【3】兩個妹妹扛起家庭的重擔

2月3日,胡龍已經在家待了七天。老房子逼仄狹窄,僅有兩間臥室,他和大妹一家人暫住在距離老宅五六公裡的公租房內。公租房面積約60平,有兩間房,大妹和她的孩子住一間,胡龍跟另外兩名男性親戚擠在一張床上。

親生父母家境拮據,他在認親儀式舉行前便有所了解。志願者曾給他發了一段老房子的視頻,等待著他的決定。面對那樣條件,他可以選擇認親,也可以選擇離開。

“當我從福建廈門坐大巴踏上貴州畢節的時候,就已經決定好了。”他坦誠,會羨慕那些親生父母是千萬富豪的人,也會想過上好日子,但他從不是一個勢利的人,“不會看到父母窘迫的經濟條件就選擇不認。”


胡龍想為這個家做些什麼,彌補這些年的遺憾。他每天打車來老宅喂雞鴨鵝、去田裡摘菜、帶外甥看病,陪生母做檢查。因母親身體孱弱,吃不得油膩,他專程下廚做幾道家常菜。



胡龍跟家人一起吃飯。圖/九派新聞 徐玉婷

飯桌上的菜肴簡單,妹妹們親昵地喊著“哥哥”,爭相給他添飯,仿佛他從未離開。胡龍大妹目光注視在哥哥身上,覺得“怎麼看也看不夠。”

見面前,大妹已提前看過哥哥的照片,一眼就確定照片上的人是哥哥,和父親年輕時一模一樣。她覺得親切,拿著照片忍不住看了一遍又一遍。

小時候,部分村裡人會因她沒有哥哥嘲笑她,她只能把自卑藏在心底,羨慕其他人家的妹妹有哥哥撐腰。

每當母親提起哥哥落淚時,她也跟著難過。平常一家人坐在一起聊天,父母忍不住說“要是有哥哥在就好了。”兩個女兒會懂事地安慰道,“會找到的,等我們長大了一起找。”

兩姊妹早早便一起扛起了這個家的重擔。母親塗國芳患上心臓病,走路都會氣喘,每個月都有兩天需要去醫院檢查,每次檢查花費200元。前段時間心臓瓣膜破裂動手術,兩個妹妹找親戚借了十幾萬元,如今已還完。有一次,父親幹活時大腿不幸粉碎性骨折,也徹底失去了勞動力。

父母生病,姐妹倆輪流照顧,一起平攤費用,日子過得辛苦又不易,卻從未抱怨。

“現在已經熬過來了,哥哥回來了,我們有了底氣和驕傲。”胡龍大妹說,1月28日認親儀式舉行前夕,她特意向老板請假,提前一天從湖北趕回貴州。這些天,姐妹兩個仿佛找到家裡的主心骨,做事都會詢問胡龍的意見。



胡龍也漸漸適應了妹妹們的依賴,對即將到來的春節,也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期待。

【4】想賺錢翻新老家,讓一家人住在一起

認親後,胡龍在網上開通視頻賬號,短短幾天攢了10萬粉絲。得空時,他在直播間跟網友聊天,最開始熱度較高,打賞不斷,他借機轉發尋親家人或寶貝的信息,想幫助更多人找到家。

有網友看到他的家庭環境後,提出想給胡龍父母寄衣服、營養品等,多數情況下他都婉拒。

在胡龍看來,直播是消磨時間的一種方式,對於帶貨,他始終有些猶豫。“我沒有經驗,也不懂什麼是好產品,就先緩一緩。目前還是沒想好。”

這些天,他總能在評論區看到有人質疑他尋親後選擇直播的動機,“難道又是尋親想撈一筆嗎?”胡龍感到為難。直播確實是能快速改善家庭經濟情況的一種方式,他並不覺得可恥,“人總是要生活的。”

有村民追著他問直播賺了多少錢,說他賺了十幾萬元。他苦笑回應道:“我要能掙那麼多就好了。”他指了指老屋,“賺到了錢,馬上就把這房子推了。”胡龍想建造一棟能容納一家人的新房。

畢節適合的就業機會不多,除了直播帶貨,他想不到以何種方式留在家人身邊,“實在不行,那就只能外出務工。”



胡龍家的老屋。圖/九派新聞 陶梓童

如今,34年的漂泊終於落幕,一家人圍坐在火爐邊,讓他腦海中的過年場景具象化。

胡龍父親笑著說:“以前(過年)都不開心,今年才最開心。”胡龍大妹計劃著做一桌貴州菜,如手撕豆腐、熏臘肉和臘腸,“想把這些哥哥沒吃過的都彌補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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