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醫生怒了 行政工作占超多時間
(加西網綜合)加國醫生范華芒格(Dr. Fan-Wah Mang )從事家庭醫學工作27年,她對病人關懷備至。但幾年前,她注意到自己內心深處積聚了一股壓力。她在工作中越來越感到憤怒和煩躁,她說這種轉變完全不像她以往的性格。

罪魁禍首主要是堆積如山的文書工作,芒格表示,這每周要占用他多達 20 個小時的時間。
“我經常工作到很晚,晚上和周末也都在家加班。所有工作都是在電腦上完成的,而我的收件箱永遠也處理不完”,她說。
這位在安省密西沙加市執業的醫生發現自己花在病人身上的時間越來越少,而花在處理大量表格和文件上的時間卻越來越多。這些表格和文件不僅僅是常見的驗血報告或影像檢查結果,還有堆積如山的保險表格、輕微疾病的藥房報告,以及來自雇主和其他機構的不斷索取。
芒格醫生曾擔任家庭醫生27年,辭職的主要原因是文書工作堆積如山。
“我感覺那不是我的職責,而且會占用我看診的時間”,芒格說,“20年前可不是這樣的”。
芒格表示,雖然她會因接診病人而獲得報酬,但她承擔的大部分行政工作卻沒有得到任何補償。隨著文書工作的堆積,她的病人數量減少,收入下降,而她與另外兩位醫生合用的診所的運營成本卻持續上漲。
由於工作壓力過大,芒醫生最終離開了診所,診所於2024年6月關閉。她現在從事幾份兼職工作,包括教書。雖然收入減少了,但她的生活質量卻有所提高。
“我現在終於可以花時間陪伴孩子了。我可以照顧好自己的健康。以前我總是對著電腦,這些事情都被我擱置了”,芒說道。
與此同時,芒格並非個例。加拿大醫學協會(CMA)和加拿大獨立企業聯合會最近的一份報告顯示,行政負擔已導致四分之一的醫生考慮離開醫療行業或提前退休。
一項調查顯示,家庭醫生平均每周花費超過9個小時處理行政事務,他們認為其中47%的工作是不必要的。
面對這種壓力,54%的醫生表示正在考慮減少臨床工作時間。
“有很多重復的工作。有很多表格可以標准化,這將使我們的生活更簡單”,加拿大醫學協會主席瑪戈特·伯內爾博士說。
加拿大醫學協會(CMA)近期成功游說各省取消短期疾病病假證明的要求。醫生們還呼吁進行其他改革,包括修改殘疾人稅收抵免申請表,該表格平均需要近40分鍾才能填寫完畢,而且長達16頁。
“我們正在提倡簡化流程,以便患者可以自己完成”,伯內爾說,並補充說,然後由醫生或執業護士對所寫內容進行認證。
CMA 還認為,可以將更多表格整合到電子健康記錄中,並自動填充藥物或人口統計信息。
“這將大大簡化醫生的工作”,伯內爾說。
凱特琳·克裡斯蒂博士也認為,控制或減輕一些行政工作會有所幫助。
克裡斯蒂在多倫多擔任家庭醫生已有 10 年,現在她將病人就診次數限制在每周三天,以確保她有兩天時間來處理包括大量文書工作在內的行政積壓事務。
克裡斯蒂說:“病人帶來的表格數量龐大,他們要記錄缺勤情況、殘疾索賠或社會援助……很多都需要醫生的簽名或證明文件”。
“我認為雇主和保險公司可以盡自己的一份力,讓這些表格更簡單易懂”。
五年前生下雙胞胎兒子後,克裡斯蒂重返工作崗位,繁重的工作量幾乎讓她不得不放棄這份工作。她發現自己經常要加班加點才能完成各種表格,情況變得如此艱難,以至於她開始考慮徹底轉行。
克裡斯蒂說:“我曾考慮過和朋友一起賣精油,或者為一家科技創業公司做醫療顧問”。
她說,通過將接診病人的時間壓縮到三天,她找到了保持身心健康的方法。她接診的病人數量不變,而且她在一個團隊環境中工作,即使她不在診所,她的病人仍然可以得到緊急護理。
“現在做出這些改變當然是有代價的。但這也就意味著,10到20年後我更有可能繼續從事全科醫療工作。因為以前我的工作節奏太快,我都想離開醫療行業了”。克裡斯蒂說道。
她現在指導其他女醫生,特別是那些難以應對工作需求、感到精疲力竭的家庭醫生。
克裡斯蒂也認為人工智能最終可能會幫助處理行政任務。
克裡斯蒂說:“我認為人工智能絕對可以為家庭醫生提供支持,而且我認為我們已經看到了這一點”。
“很多醫生都在使用人工智能醫療記錄員來幫助他們撰寫病歷和記錄就診情況。我認為這是一項巨大的優勢”。
REF: https://www.ctvnews.ca/canada/article/it-wasnt-like-th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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