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有光(1906年1月13日-2017年1月14日),原名周耀平起先“周有光”是他的筆名,“有光”後來成為他的號。生於中國江蘇常州,中國語言學家、文字學家,通曉漢、英、法、日四種語言。周有光青年和中年時期主要從事經濟、金融工作,當過經濟學教授,1955年,他的學術方向改變,開始專職從事語言文字研究,曾參加擬定《漢語拼音方案》(1958年公布)、建立了漢語拼音系統,被若幹媒體稱作“漢語拼音之父”。
111歲的長壽老先生! R.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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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有光這位傳奇老人頭銜太多:他是作家沈從文的連襟、才女張允和的丈夫,是經濟學家,也是語言學家、文字學家,還是“漢語拼音之父”。
有人這樣總結,50歲以前他一手教育一手經濟,身為一個幫助共產黨匯款的銀行家,曾經上過“建豐同志”(蔣經國)的黑名單;50歲以後被周恩來欽點參與文字改革,成為漢語拼音方案的主要研究、制定者之一;而85歲離開辦公室後,他蝸居9平方米的小書房,卻成了一個心懷天下的“啟蒙思想家”。
這個曾“被上帝遺忘”的老人在百歲之後仍在出書,仍然以清醒的頭腦和批判的精神,關注世界、不輟思考。沒有誰的生日,如他這樣被人惦記,他的一生是如此豐富多彩,像活了別人的幾輩子。周氏有光,是人們心中的一盞明燈。
漢語拼音之父
被譽為“漢語拼音之父”的周老,最為人熟知的成就,或許就是參與了“漢語拼音方案”的工作,為無數人解決了識字階段最初的煩惱。
1955年10月,時任復旦大學經濟學教授的周有光到北京參加全國文字會議,會議結束後,組織上通知他到中國文字改革委員會工作。就這樣,周有光開始了語言學方面的研究。
“這真是一件出乎意料的事。”周有光曾這樣回憶道,“當時我說:‘我是業余搞語言學、文字學的,我是外行,留下來恐怕不合適。’領導回答說:‘這是一項新的工作,大家都是外行’”,“就這樣,我離開了經濟學界,到了語文學界”。
改行之後的周有光到北京中國文字改革委員會參加擬定拼音方案的工作,在三年的時間內,周有光認認真真工作,深入語言學和文字學的研究。在與他人的通力合作下,這個方案最終在1958年正式公布。
回想往事,他調侃:“有人曾給我們講笑話:你們太笨了,26個字母幹三年。”但他認為,這三年的時間是值得的,“事實上,直到今天還有人在提意見,而他們提的意見我們都研究過,幾乎沒有新的意見。今天就得到了這麼點安慰。假如當初沒研究好,有漏洞,就遺憾了,畢竟要彌補就很麻煩了。”此後他們又用了3年,把這套拼音方案變成國際標准。
一個世紀的風雲
百歲有余,周有光的一雙眼睛看過了晚清、北洋、民國和新中國的六十余年,他也因此被朋友戲稱為“四朝元老”。一個多世紀的歲月倏忽而去,而他身邊圍繞過的那些人,都曾是風雲時代裡的光輝。
在他狹小的書房裡,最顯眼的便是與夫人張允和的合影。照片上的張家二姐笑靨如花,似乎仍在溫柔地注視著相攜走過近70載的愛人。
張允和是張家四姐妹中的老二。張家曾是安徽望族,張允和的曾祖父張樹聲任過直隸總督、兩廣總督、兩江總督,是李鴻章手下的重要人物。而四姐妹的父親張武齡(張冀牖)是民國初年的富商,深受新思想影響。“我的丈人也很有意思,他一個人拿錢出來辦學校,他錢多,外界給他捐款他也不要。”在這樣的環境中,姐妹四人也受到了良好的教育,“合肥四姐妹”美名遠播。葉聖陶曾經這樣評價:“九如巷張家的四個才女,誰娶了她們都會幸福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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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允和是張家四姐妹中的老二。張家曾是安徽望族,張允和的曾祖父張樹聲任過直隸總督、兩廣總督、兩江總督,是李鴻章手下的重要人物。而四姐妹的父親張武齡(張冀牖)是民國初年的富商,深受新思想影響。“我的丈人也很有意思,他一個人拿錢出來辦學校,他錢多,外界給他捐款他也不要。”在這樣的環境中,姐妹四人也受到了良好的教育,“合肥四姐妹”美名遠播。葉聖陶曾經這樣評價:“九如巷張家的四個才女,誰娶了她們都會幸福一輩子。”

周有光就是其中一個幸運的人。張允和熱情奔放,當年還有一個不太雅的綽號“小活猴”。兩人熱戀之後,到了該談婚論嫁時,周有光卻躊躇起來。張家是大戶人家,張允和是貨真價實的名門閨秀,而與顯赫的張家相反,周家只算得上是小戶人家。他給張允和寫了封信說:“我很窮,恐怕不能給你幸福。”性格明快的張允和馬上回了一封寫滿十幾頁紙的信,熱烈而堅定地告訴她所愛的人:“幸福是要自己去創造的!”於是,他們最終邁入了婚姻的殿堂。

有趣的是,三個月後,允和的三妹張兆和也披上了婚紗。她和沈從文的愛情則是另一段廣為傳頌的佳話。當年,在中國公學教書的沈從文對張兆和一見鍾情,執著地寫情書給她。張兆和一封也不看,還拿了信告到校長胡適那裡。豈料開明的胡適不但不以為怪,還幫著沈從文“游說”:沈從文沒有結婚,因為傾慕你,給你寫信,這不能算是錯誤。還笑著說:“我知道沈從文頑固地愛你!”張兆和斬釘截鐵:“我頑固地不愛他!”不過,在張允和等人的“助攻”下,張兆和最終還是被執著的沈從文攻下了“心防”,周有光和沈從文也成為連襟。
周有光曾說,與夫人是“慢慢地、慢慢地自然發展,是‘流水式’的戀愛”。他們的婚姻也相敬如賓。他回憶:“到了北京後,一直到我老伴去世,我們每天上午10點喝茶,有的時候也喝咖啡。喝茶、喝咖啡的時候,我們兩個舉杯齊眉,這當然有一點好玩,更是我們互相敬重的一種表達。”小輩們笑他們兩老無猜。
2002年,張允和逝世。周有光將昔日二人喝茶舉杯的幾椅換成沙發,固執地不再使用臥室,每日在書房蜷腿而臥。
時至今日,那些故事中的人們大都成了歷史書中一個個令人景仰的名字。而周有光,成為光陰中一個聯結著歷史的明證,讓我們仍然能夠感受到那個時代是如此鮮活,仿佛只要老先生還在,歷史的痕跡就近得伸手便可觸碰。
常有精彩之語
壽過期頤之後,周有光老人仍保持著強烈的文化意識和探索精神,一秒鍾也沒有停止對世事的關注與思考。100歲,他出版《百歲新稿》;104歲,出版《朝聞道集》;105歲,出版《拾貝集》;110歲,出版《逝年如水——周有光百年口述》。思維犀利的他,口中出過不少金句。
他說,“如今老年人燃燒,青年人取暖”。
他說:“年紀老了,思想不老。年紀越大,思想越新”。
他說,“不要談我個人,我們來談談這個世界。我是認真地思考了這個世界的”。
他說,“我比以往更關心中國的發展和走向;關心整個世界不斷出現的變化。我一直關心中國,我希望中國會變得更好、更有前途。”
他還說,“大概是上帝太忙了,把我忘掉了”。
上帝似乎確實遺忘了他。而對於長壽,周有光有他的一番道理。
“我的生活有規律,不亂吃東西。我們很少吃補品,人家送來的補品,我也不吃。”
“健康最重要就是生活有規律,同時胸襟要寬大,碰到許多困難胸襟寬大就無所謂。在世界上許多事情不可能樣樣都順利的,吃虧就吃虧一點,沒有什麼了不起。”
“我想,首先,生活要有規律,規律要科學化;第二,要有涵養,不要讓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要能夠‘卒然臨之而不驚,無故加之而不怒’。”
老先生仿照劉禹錫《陋室銘》,也寫了一篇周氏《陋室銘》:“房間陰暗,更顯得窗子明亮。書桌不平,更怪我伏案太勤。門檻破爛,偏多不速之客。地板跳舞,歡迎老友來臨。……仰望雲天,宇宙是我的屋頂。遨游郊外,田野是我的花房。”
周老先生,一路走好!
謝謝七姐分享~第一段能整理一下去掉錯誤的標簽就好了
現在回頭看看,漢語拼音設計時大概參考英語以外的歐洲語言較多。如果知道幾十年後將是英語獨霸天下的話,恐怕應該盡量讓英語人士能直接讀出基本正確的音,也就不會有Xi-She這種事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