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芳鄰miss吳拿著一大把,花花綠綠象報紙一槗砟宣傮x防湊椅遙凳淺小癈”有打折雞蛋賣,便宜,兩盒,二十四枚,才一元八毛錢。這對懷揣200美元闖世界的我來說,可是頗具誘惑力的。趁下午沒事,坐車去了。費了很大勁才諛I匠小癈”﹐這不能怪超市“C”不好找﹐只能怪我自己不會說鳥語﹐沒法問﹐只好瞎摸。到地方才發現,這個超市“C”也太大了﹐簡直就是座迷宮,停車堻兺訛a脦讉。我在超市裡別說找賣雞蛋的地方,就是找賣副食的地方都找不到。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打聽,可我連個雞蛋也不會說,打聽起來可是費死勁了。沒辦法,只好用形體語言來說話,以前這個辦法用過,挺管用。可這次居然不好使了,氣死我了。我是一邊比畫母雞下蛋的動作,一邊學母雞下蛋的叫聲,可謂聲情並茂。老外看得直發愣,後來一個洋妞終於看出門道來了,連連對我說NO,NO。看我不解,於是也用形體語言來說話。我一看,壞了,原來她把我學雞下蛋的動作理解成了鴕鳥下蛋了。怪不得她說沒有呢,超市裡怎麼會有鴕鳥蛋呢!我急忙解釋,生怕誤解,如果讓野生動物保護協會的人知道了,非把我送到警局不可。
我急忙拿出紙筆,畫了個母雞下蛋,並明確指出我要的是雞蛋而不是下蛋的雞。洋妞這才恍然大悟,於是熱情而友好地把我一直送到賣副食的地方。我乘機反復用擁抱的方式道謝,洋妞到也大方,盡情地讓我“道謝”,只是後來才發現這種道謝的方法實在是不好,給自己造成了一個不良的後果,那就是弄了一身的狐狸味,連洗了好幾天的澡也沒完全弄掉,嚇得我再也不敢與洋妞親密接觸了。洋妞走後,我開始在副食部裡找雞蛋,終於找到了。可是擺放的雞蛋有很多種牌子,還都用盒裝著。哪個是我要買的那種打折的雞蛋呢?真是有些糊塗,我只好慢慢地琢磨慢慢地研究,平時到處都是中國人可到用時卻一個也找不到。研究了大半天,終於弄明白了哪個是我要的那種打折雞蛋了,於是拿了兩盒,就到收銀台去繳款。我拿出兩塊錢來給收銀小姐,可收銀小姐說不對,其他的話我就聽不明白了,只是弄明白了我的錢不夠。收銀小姐還不停地說“酷盆”。“酷盆”?“酷盆”是什麼?是牌子?難道我拿錯了牌子?肯定是拿錯了牌子。挑來挑去到底還是讓我給拿錯了。只好回去重挑,重琢磨。可是反復挑,又看別人的,也都是拿這種牌子的雞蛋哪。我覺得可能是收銀小姐不知道這個牌子雞蛋是打折的。於是拿著雞蛋又換了一個收銀台。可是這個收銀小姐還是一個勁的“酷盆”,我實在是沒辦法,也不願再回去挑了,要多少錢就給多少錢吧,這樣我就又多加了一塊三毛錢。
雞蛋終於買回來了,可已經不是miss吳說的一塊八了,而是三塊一了。晚上miss吳學習回來興沖沖地來到了我的房間,問我買到打折的雞蛋沒有。我說買了,但不是一塊八而是三塊一。miss吳問我為什麼,我說好象是“酷盆”出了點問題。miss吳一聽是“酷盆”,於是大笑不止。說這都怪我,早上忘把“酷盆”給你了。還說收銀小姐也太機械了,給你個“酷盆”不就完了嗎。那麼什麼是“酷盆”呢?在miss吳解釋下我終於明白了。原來這加拿大有很多大的超市,有的還是連鎖的,這些超市為了吸引顧客,每周都要拿出一些商品進行打折銷售,價錢很低,打折的原因不是商品有問題,而是要低價吸引顧客。為了讓顧客知道這件事兒,就將這些打折商品信息印到宣傳單上,彩色帶圖片的,花花綠綠,有標價,你可以直接到超市按標價購買。不同的超市印制的這種宣傮x坊共灰謊械南蟠蟊ㄖ劍械南笮』幔蕉紀每吹摹U庵殖寫蛘坌酚⒂锝小癴lyer”﹐我給翻譯為“福來了”﹐
@個詞兒現在還]有華文翻譯,如果沒有什麼反對意見的話,就用這個了,特點就是神形兼備,貼切。另外有一些比較特別的商品,我到現在也沒有弄明白為什麼特別(也許是舍不得打折),總之也是減價商品,但這種減價商品,你不能到超市直接就買,而需要把印制在“福來了”上的比較小的,標明那種商品減價金額的地方剪下來,在付錢的時候與錢一塊交到收銀員手裡,這小片紙上的金額就抵錢了,而這剪下來的那小片紙英語就叫“coupon”,發“酷盆”的音。所以我在買雞蛋的時候,收銀小姐緊著對我說“酷盆”,意思就是還需要那張小紙片,而我當時還不知道什麼是“酷盆”,所以自然就遞不出“酷盆”了。現在明白了,其實在超市裡到處都有這種帶“酷盆”的“福來了”﹐隨便找來一張,把“酷盆”撕下來遞給收銀小姐就成了。那麼這種帶“酷盆”的“福來了”﹐到什麼地方去弄呢?其實得到它很簡單。有一個機構把各個超市印制的“福來了”﹐放到一起,裝到一個白色塑料袋裡,每個周日的上午派人送到個人家及各個公寓的門口,個人家就給一袋,掛在門口,公寓則給很多袋,放到公寓的門廳裡,住戶看到了就拿一袋。這種帶“酷盆”的“福來了”﹐對於普通的加拿大人來說很重要,尤其對年收入在三萬加元以下的低收入家庭來說尤為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