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公出差,同我服務的外國公司的同事和中方合資伙伴的拍檔一起去了印度5天,對印度
留下了極深極深的印象。用公平的、不傷害第叁世界兄弟感情的話說:我不習慣印度。
用不經大腦、脫口而出的話說:印度太他媽次了。本來怕傷了階級兄弟的感情,不想寫出
來讓親者痛,仇者快。後來朋友們都想聽,說幾遍後實在覺得太費事,幹脆費一下事寫出
來省得以後說了。
為公正起見,保證所述絕不加任何文學修飾,見過什麼說什麼,以免被人責備不公,但因為
視角有限造成的以偏概全就難免了。順便加句題外話,只說我所了解的東西,是我給自己
定的做人的目標之一。因為愛胡吹大氣、亂作結論、背後說人長短是我的短處,我想克
服這個毛病。
- 星期天
安排去印度的旅行就不順。不知是不是因為同他們打過仗的關系,中國沒有一班到印度
的直飛班機,只有走馬來西亞、新加坡等國轉。去一趟要花12小時以上。在吉隆坡機場
就開始有不少印度人,滿身酸臭(本來以為是汗味,後來才知道另有原因,後面再講)。換
票時完全沒有排隊這個概念,我站在一米線後,每來個印度人來都直接站在我前面,或者
直接站在正辦票的人身邊。不過這不稀奇,我的同胞不具備這種素質的目前還占人口的
絕大多數,咱都習慣了。
半夜3點,下了飛機,來到大廳,幾百人排成了兩條隊出關,大概因為時間太晚,只有兩個櫃
台有工作人員,不過本來也只有叁個櫃台。長隊曲曲彎彎,酸臭氣撲鼻。蝙蝠在頭頂上飛
翔,人人困得不行。同行的老外湊近我悄悄說:“我已經開始想念中國了。”出門前到過
印度的外國同事告訴我要做好思想准備,馬特拉斯的機場將不同於我以往見過的任何一
個機場,飛機差不多直接落到馬路上,然後外面就是一千多張黑臉晃來晃去。我看倒沒那
麼可怕,至少咱不能拿黑臉當個負面因素,那是西方發達國家的概念,咱們大家都是兄弟
嘛。
去酒店路上往窗外看,看不到什麼,後來幾天事實證明即使是白天也看不到什麼,因為根
本就什麼也沒有。路上不少牛在睡覺,我想大家都知道牛在印度是神,是不能殺的。還有
不少野狗,眼睛紅紅的,象是瘋的,挺嚇人。我去的Chennai,中文要按音譯不太好聽。原
來叫Madras - 馬特拉斯,印度第四大城市,離海不遠。我們住了那城市裡最貴的兩家酒
店之一,100美元一夜,另加40幾美元什麼什麼稅。後幾天的經歷證明外國人在這裡是全
面被宰的。印度人看見外國人,宰起來是全無心理負擔的,誰讓你們比我們富呢。比如說
這一百四十幾美元一夜,在中國訂房時說的是“什麼錢全算上,100美元”,到了這裡酒店
說“什麼全算”意思也不是算上稅,稅是國家收的。很狡猾是吧。
酒店房間裡倒很有印度古色古香味道,用了很多大理石和厚厚的地毯。但銀亮亮的水龍
頭擰開,自來水是淡黃的,帶點沙子。第二天下午下雨,晚上的水就是深黃。床頭有瓶裝
水可以用。聽同事的勸,我刷牙也是用的瓶裝水。基本原則是不讓任何自來水進口,因為
印度,或者至少是這個城市,沒有上、下水系統。
- 星期一
早起出門坐車,開一小時到公司的工廠去,5點下班後酒店,以後幾天行程基本如此。一出
大堂,酒店院子裡全是破車,英國30年代式樣的圓頭圓腦的轎車,由印度最大的汽車公司
造的(當然嘍,公司是國營的)。我的英國同事看見這些車很高興地說讓他想起了童年。
車走在街上,看見的街景可以說慘不忍睹,城市基礎設施建設,象道路、上下水、垃圾排
放等等全象是英國人留的底子,似乎自從英國人走了以後他們自己就什麼也沒幹過。市
中心很小,幾條街,同中國一個小縣城規模差不多,平房多樓房少,樓房沒有超過5層的。
平房什麼頂都有,草頂也不在少數。樓房是水泥塊塊堆的。路只有不多的幾條是水泥或
柏油的,離開主路就全是土路了。牆全只有肩高,上面畫滿了競選的標語和競選者頭像。
滿地污水垃圾。
路上全是人。在車站,百十號人能一直站到馬路中間。基本上是民族服裝。叁分之一人
不穿鞋,剩下叁分之二的人有百分之九十穿的是夾大腳趾的拖鞋。路邊有樹,天還算藍,
比中國的大城市污染小。但路上的尾氣味道重得要命,他們的車全是質量極差的。基本
沒進口車,他們的國產車嘛,夏利同它們比都是高檔車了。車不算多,但所有的車都完全
不講交通秩序,所有的車都散開在路上任意地開,不分線,不分左右,有空當有鑽進去。會
車時一般是兩車對開,直到最後一秒才各自轉向讓開。
出了城區情況就更差了。連綿不斷的平房,近一半是草頂。路邊每隔5米左右便是一堆垃
圾,車開一小時,一直兩邊是垃圾。人就在垃圾上走,男人撒尿就轉轉身,背朝公路原地解
決,女人撒尿也轉轉身,臉朝公路,蹲下解決,有的稍稍走兩步,到牆邊再蹲。
可能是沒普及教育的關系,看上去印度人好象完全沒有衛生觀念。舉例說,路上有一灘雨
水,一般人們是會繞一下的,這裡的人就直接踩過去了,不管是光腳還是穿拖鞋的。路上
不時的有牛,還有羊,還有狗。車要繞著走。剛才已經說了,車全是對開,就看誰膽大撐得
住,誰就能占住車道。還經常有人橫過馬路,摩托帶著人橫過馬路,牲口橫過馬路,沒有斑
馬線,得哪過哪。
郊外路上,大貨車多了,這些車全裝的是芯片控制的帶音調的喇叭,還特響。想想看吧,耳
邊是不停的各種“5353531”、612316、612316”
的高音,隨著的是一輛輛貨車飛駛而過,一把輪拐在你前面,將你別的刹車不止。然後在
你前面不遠處忽然一把輪斜飛到左面,亮出正前方
一輛迎面而來的大卡車。“耶穌的十字架呀!”,同車老外慘叫著。在最後一秒鍾,我們
車的司機也是一把輪,把大卡車讓給了後邊的車了。
緊張,冷汗不止。
得提提我們這位司機。老哥早上接我們,我們一看,穿襯衫、打領帶、大褲衩、光腳板。
見我們都盯著他,有點不好意思,鑽回車套上了雙夾腳趾拖鞋。不知道開車時他穿不穿鞋
,他坐前邊我們看不見。
到了我們的按公司標准建造,全球一致化的工廠,同外面對比起來象是到了天堂一樣。進
去趕緊喝水,我們工廠自己有純水站制純淨水。但在這全球標准的廠裡,印度人仍頑強地
保持著他們的民族習慣。比如說,衣著。辦公室裡的女士依舊穿著民族服裝紗麗,裹得象
個枕頭樣地坐在電腦前,我看見就忍不住想笑,真的感覺好古董。
除了車間必須按安全標准著裝外,廠區裡的衛生、食堂等處員工全是民族服裝。男人們
裹著臓兮兮的床單一樣的破布,蹲在地上除草;女人們穿著紗麗坐在地上洗菜。
很快吃飯時間到了,下面講講印度的飯。
一進食堂,撲面一股酸臭氣。我來印度前聽說他們只吃蔬菜,基本不吃肉,還以為是謠言,
誰知真是不吃肉。午餐有兩個咖哩蔬菜、兩個湯、
一大堆米飯、兩張拋餅,以及酸乳酪和鹹菜。聞著酸臭氣,打來了飯菜,滿腹狐疑地一一
嘗嘗。兩個咖哩蔬菜裡咖哩濃得象粥,菜全被煮碎了,吃起來酸臭酸臭的;兩個湯稀稀的,
嘗起來象海水一樣,臭鹹臭鹹的;酸乳酪還行,但必須放很多糖,否則太酸;拋餅不錯,象鹹
餅幹。事實上老外們根本不吃這些飯,只吃兩片餅充饑而已。我心裡想著大家都是第叁
世界兄弟,又是作客,再者為了鍛煉自己的適應能力,壯著膽子開始吃起來。
沒吃兩口,見印度人都用右手把菜和湯撈到飯上,用手拌好捏起來吃。覺得挺惡心的。我
知道我這想法不對,可我生理上確實覺得挺惡心的。同行的中方同事,罵罵咧咧、對對付
付地吃。
又過了兩天才知道,原來印度人身上那種酸臭味,就是吃這些咖哩菜吃出來的。我吃了叁
天後,在印度悶熱的天氣裡,出的汗也變成了酸臭味。用我同事的話講,他回美國兩星期
後,洗澡時還能聞見自己身上的印度味道。菜沒敢怎麼吃,吃了一堆幹飯,下午3點就餓
了。怨不得印度兄弟人人都吃那麼一大堆飯呢,沒肉不頂時候呀。
下班回酒店,又經歷了一番公路驚魂。到酒店晚上吃西餐還行。吃完了想出去遛遛,走到
酒店門口沒敢出去。我不是那種很把自己當回事的人,出去旅游、到國外出差,到哪裡都
是到處亂鑽,但在這個城市我切實地感覺晚上出去對我會有危險,而外面看不出有什麼東
西值得我冒險出去。回來的路上我仔細地找了,沒有英文的書店,沒酒吧和其它娛樂,沒
有特色的市場,只有滿足人基本生存需要的一些小鋪子。街上沒什麼可逛的,滿街又都是
開法那麼可怕的車子,算了吧。
回到酒店打開電視,40個台裡有二十七、八個是那種一男一女載歌載舞的東西,聽起來調
全一樣,長得甚至都差不多,男的卷毛留小胡子,女的巨大的眼睛胖極了的腰,打情罵俏,
恩恩愛愛。無聊至及,只好睡覺。
- 星期二
早上上班,又重看了一遍街景,還是沒找到任何感興趣的東西。沒肯德基、麥當勞或任何
其它洋快餐。問同事老外,他們說在印度他們只有在酒店吃西餐,嘗過印度人做的自稱是
漢堡包的一種東西,沒法吃,即使他們有心想嘗嘗印度風味菜,也沒有膽量在街上的飯館
裡吃用印度的水烹調出來的東西,不管飯館有多高檔。
除了找飯館,還特別找了一下與有計算機有關的店鋪或是廣告,因為媒體上總是吹印度軟
件業如何牛,軟件工程師如何多。結果是,沒有在街上看到過任何與計算計有關的東西,
東西指店鋪、廣告、標識等等,什麼也沒有。我不相信在這種沒有計算機基礎的地方能
出多少計算機專家。我想會不會是因為印度被英國殖民很久,所以西方文化裡對它較多
認同,計算機方面同它交往較多的緣故。
舉個例子,我服務的公司是個美國公司,對中國國情還不了解,一次它要在中國做市場調
查,因為不相信中國有合格的市場調查公司,就請了合作較多的一家歐洲調查公司。歐洲
的公司當然沒能力在中國做調查,一聽是中國心想,中國,那是亞洲嘛。亞洲,那是印度的
地方啊。就把活兒轉包給一家印度公司。印度公司一想,中國,那是香港啊。就把活兒轉
包給一家香港公司。香港人是知道中國的,又把活兒轉包給大陸一個很有名的市場調查
公司。所以在我去旁聽的時候,見到了雜七雜八的一堆人。錢是大家賺,活兒是中國人
幹。最後的報告是歐洲人交的,內容是中國人做的。
舉這個例子的意思是,我才不相信印度那種沒普及教育、國力低下、計算機基礎薄弱的
地方能出多少計算機人才。他們只是因為被殖民久了,西方都知道他們,以及他們都能講
英語才給世界留下這麼個印象:印度計算機工業發達,計算機人才多。他們只是會show而
已。
同時,不會show,這一點是中國的致命缺點。象上面的例子講的,香港人也是因為被殖民
時間長,西方較了解他們,加以他們英文普及,較會show,所以好同西方打交道。
回到看街景這個題目上來,沒有快餐,沒有與計算機有關的,沒有百貨商場或超市,沒有酒
吧、舞廳、游樂園等娛樂場所,看來晚上只好呆酒店裡了。路上倒是有不少廟,印度教的
,不大,挺破,神像是陶瓷的,好象全是個長大象鼻子的,不象我想的是擺滿了四只胳膊的
濕婆神以及其他N只胳膊的什麼神。廟不能進,不許照相。
今天已是第叁次由穿襯衫打領帶穿短褲打赤腳的老哥帶我們上路了,仍然害怕得不行。
在印度廠工作的英國同事告訴我們,去年公司送一批印度經理級的工程師到英國培訓順
便拿國際駕照,發現他們根本沒有行車道這個概念,在路上隨便晃。也難怪,他們沒受過
這種教育。考試結果一半人的評語是“此人不適合駕車上路”,可這批人在印度都是天
天開車的!
中午吃飯時間又到了,一進食堂,聞到那比人身上味道加倍濃烈的酸臭氣,中方員工不由
一陣國罵出口。今天他們決定不吃菜了,吃自己帶的鹹菜。我硬著頭皮又來了一整份,鍛
煉適應能力嘛。
聽印度人自己講,之所以只吃素菜是因為教派太多,伊斯蘭教、天主教、印度教,印度教
本身就有幾十個派別,每個派別禁吃的東西都不一樣。所以在工廠裡要做人人都能吃的
東西就只有蔬菜了。但西方的同事講,他們在家裡也是很少吃肉的。了解不多,不敢做結
論。
晚上去家韓國館子。印度有現代汽車的一個廠,韓國人自己開了個飯館,好吃,味道正。
從酒店要車去韓國館子時又發現了點有意思的事,印度人是點頭不算搖頭算的。我說:
“我晚上要租車。”印度人搖著頭在本上記。我以為他沒聽懂,說:“是今天晚上租車出
去。”他還搖頭。我說:“6點鍾。”仍舊可惡地搖頭。我就問:“你聽得懂嗎?”他搖
著頭說:“當然。”這我才覺出來他們的習慣和我們是不一樣的。
吃完飯給中國打電話,因為電信局的人罷工打不通。這裡打到中國每分鍾7美元,還時通
時不通。洗澡水因為下雨變成了深黃色,沒敢洗,難受。只能睡覺。
- 星期叁
今天一切照舊。咬牙忍著,等著回中國。同行的中方的老同志,當過兵打過仗,在窮山溝
裡的工廠幹過,也搖著頭說:“我呀算是忍耐能力挺強的了,可這鬼地方真他媽適應不
了。以後我手下誰敢不聽話就叫他上印度開辦事處來。”
也確實是,這地方臓,沒關系,又不是沒在臓地方呆過;人不文明,有怪味,沒關系,非洲不
也是這樣嗎;窮,沒的玩,那就忍著,反正幾天就過去了;但沒有電話(罷工),沒有互聯網,
感覺人象被埋起來了。而且這地方沒水喝,沒水用,沒東西吃,這是作為一個中國人最受
不了的。當天晚上吃的一噸飯更使我對這個地方倍加厭惡。
是這樣的,中方同事發現酒店裡有個中餐廳,而且居然還是個四川館子,興高采烈地請我
們去吃。6點去,發現中餐廳7點半才開(印度餐廳很多是這樣,不知是不是同宗教有關)。
好容易等到7點半,走進去,卻聞到一股咖哩味,馬上告訴侍者:“把餐具全洗幹淨,做的東
西不許放咖哩,絕對不許放。”侍者搖著頭表示同意(看人搖頭稱是總是感到很別扭)。
然後問侍者:“廚子是中國來的嗎?”答曰:“是馬來西亞人。”再問:“會漢語嗎?”
答曰:“只會英語。”心裡頓時涼了半截。菜譜拿來,全是英文,上寫:中國炒肉、四川炒
雞、四川魚、中國蔬菜等等,不由得對同桌說:“估計這回這中餐gan了。(gan讀四聲,北
京話,意為完蛋了)只得點了四盤菜。等菜時讓侍者拿來幾種啤酒嘗嘗,全是印度國產的,
沒有國際知名品牌。打開一喝,沒有一種能入口。想想也是,自來水那樣酒能好到那裡
去。菜來了一看,果然完蛋了。中國肉是煮熟後下鍋過油,加醬油再勾芡,別的什麼配料
全沒有;四川雞是煮熟後下鍋過油,加醬油再勾芡,別的什麼配料全沒有;四川魚是鹹魚,
煮熟後下鍋過油,加醬油再勾芡,別的什麼配料全沒有;最可恨的是中國蔬菜,是洋蔥煮熟
後下鍋過油,加醬油再勾芡,別的什麼配料全沒有。什麼時候洋蔥成中國蔬菜了。所有菜
全煮得稀爛,為了用手拌飯方便。“就他媽差加咖哩了。”我心裡罵著,對對付付吃。
吃了兩口心裡郁悶,讓侍者上米飯,趕緊吃完了事。見侍者一人面前放了個大盤子,拿一
盆飯開始往盤子裡盛 -又要吃拌飯!我大喊一聲住手,同他說,請給每人拿一個碗。“屋
俺 - 碗,圓的,小的那種。你別管我們幹什麼用。把這大盤子拿回去。”最後侍者雖然
不懂為什麼吃飯不用盤子要用碗,但還是給我們拿了。中方的同事們長出了一口氣:“小
同啊,可謝謝你了,要不還得拿盤子吃飯。”
都吃完了也沒吃飽,於是我把侍者叫來,告訴他,他可以把這些菜稱作任何東西,就是不能
叫它們中國菜。“這些全是垃圾。”我同他說:“現在請你們那個馬來中國廚子給我們
炒個雞蛋吃。只要用油炒,不要西式的做法,什麼單面煎、雙面煎、蛋餅,全不要,只要用
油炒就好。”
“那好,”他彬彬有禮地搖著頭說:“您要單面煎還是雙面煎?”
- 星期四
最後一天,同英國同事聊了聊,知道了一點印度的風俗人情。直到今天,印度還保留著種
姓制度,婆羅門、刹帝利、首陀羅、吠舍,吠舍即untouchable,即賤民。賤民是沒有姓的
,他們的名字是一串長得可怕的字母,前面還加上他們父親的名字的第一個字母,借以表
出他的家族。
有些賤民信了天主教後起了Martin, Jeffrey之類的教名作為名字,原來的名字就作為姓
了。所以從名字上就可以看出印度人的出身。
目前印度還有90%以上的父母包辦婚姻,而且90%以上的人覺得這樣很好。他們一般是男
孩家長給自己兒子登廣告,介紹情況。女方家長就看報紙找女婿,覺得合適就把女兒的情
況寫信寄過去。男孩家長從來信中挑叁個給兒子看,兒子可以挑其中一個,也可以全挑來
進行相親。經過拜見女方親屬,同女孩談話,合適後一般一次就可定下親事。
和中國不一樣的是,印度由女方准備彩禮。有時女方先嫁過去,因為家境變化付不出彩禮
了,男方有時就會殺妻。我的同事在印度兩年,從報上讀到6次這樣的殺妻案件。殺妻雖
然是犯罪,但一般都策劃很好,由男方親戚什麼的動手,加上社會輿論並不譴責,所以一般
懲罰都不是很重。
同印度員工聊天,他們對中國知道得和我們對印度知道得一樣少,但他們很愛看中國功夫
片,喜愛成龍。他們告訴我,不僅女人在額頭點痣,信印度教的人不分男女全要點,從點的
不同圖案就可看出他/她的派別。我曾見過有的人額上的圖案看上去相當野蠻。
還沒有談印度的女人,人們都有個印象以為印度女人很漂亮,去年世界小姐不是印度的
嘛。但至少我不這樣以為,我是個走路很愛東張西望的人,在那裡幾天,從沒見到什麼吸
引人的美女。可能是因為窮的關系,宗教的關系,限制了人們打扮吧,我不太肯定。印度
裔世界小姐,那是包裝出來的,多麼虛偽做作!老外看不出名堂來,咱們還能不懂。
我的采購部同事同印度采購部同事出去參觀工廠,路上印度同事找了飯館請他吃飯。想
想印度的水,他只好稱胃病犯了,躲過這一劫。晚上終於要走了,上了馬來西亞航空公司
的飛機,見到華族空姐白白的皮膚,甜甜的笑,還有她們不太熟練但發音純正的中國話,再
從她們手中接過一杯可口可樂,感覺完全就象上了天堂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