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的說,應該是感覺,在網絡,我記得不知道誰說的存在就有其必然性,那就按照辯證的思維看生活,看網絡,看世界,看人,看行為,即使你的成熟度深廣練達,但隔山隔海的人的世界,紛呈湧現的是你無法想像的廣度深度和長度,感受和理解會象湍急的河流一樣,不要迷失了的好。。。。。
而在我的心海裡,總有一個位置,一種感情,來自於淡然卻相知的朋友,每當我想起來,會有一種暖洋洋如午後春風,軟綿綿如溫馨陽光的感覺;也許蒼涼的心境漂泊已久,盡管,與生俱來的獨立並孤獨奮斗的心聲更容易感喟/感應一些憂傷孤寂的的回響,人以群分,是的,但獨獨這樣一個感覺,每每念起,就有一絲陽光灑在我的心頭,讓我仿佛嗅到了太陽的味道,我的面前會出現一片溫暖的陽光。我感謝他/她。這樣的感情就象陽光下明澈的泉水,純淨,美麗。沒有一絲灰塵在裡面。我稱之為摯友。這份感情,她穿透一切的虛妄,否決一切的彌瘴:關於虛擬,關於隔心肚皮,關於網絡,關於男女,關於長幼。這樣的感情,朋友,是否該珍視?!
有些話未必要說清 有些事未必要想透
弄明白了反而會葬送真實的情誼
我們都有一個思維定勢,都願意把自己的想像強加在某個人或者某件事上,並且深信不疑,一旦真相大白,我們難免失落。這是想像帶給我們的一份美好,也是想像帶給我們的一份殘酷。人們常說,看景不如聽景。
至今記得一個頗有意味的故事:有一位火車司機,常年在一條鐵路線上奔跑,每每經過一個村莊的時候,他都會看到,一位身材優美的女子佇立在村邊,眺望著火車,有時候還向火車揮動著一條紅色的紗巾,火車司機也揮動帽子向她示意。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火車司機就要退休了,他終於決定要看看那位女子。當他終於站在女子身邊的時候,他才知道,女子是一位雙目失明的盲人,每天當她聽見火車經過的時候,都會向火車揮動紗巾……老司機的夢圓了,卻也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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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故事。。。如果不是盲人,老司機滴夢就完美不碎啦?

你後面兩字咋聽起來就那麼別扭呢?
人家好好的一篇那麼優美的心情之文,被你一個詞給弄沒了。。。

timtam 寫道: |
你後面兩字咋聽起來就那麼別扭呢?
人家好好的一篇那麼優美的心情之文,被你一個詞給弄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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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別的意思,我只是想說任何東西都有陰暗面。如果lz對網絡的看法是“感情象陽光下明澈的泉水”,請不要忘記通過網絡傳播的罪惡是不容忽視的,對孩子尤甚。
就著大家議論交大女生,還有女人第二春的問題,偶在這裡就引一個真實的例子:
今年2月左右,一個同事,跟我說,看我能不能幫助他找到他的一個朋友,告訴我他的英文名字,和在加拿大他常使用的ID,說他半年前去了中國,哈爾濱,後來就沒有聯系了,他們以前在溫哥華是同事加朋友,很親密的,還是他的伴郎來著。這個朋友以前去過中國,後來一直堅持中文學習,在網上認識了若幹女孩,愛的很深,辭去一切,去中國找愛了。。
偶用中文,放狗,終於在SOHU上找到了他的博克,然後留言,把同事的EMAIL留給他,用中文告訴他,同事很想念他,問候下並請回。。。從博克裡知道他做英文老師,周圍女孩多多。。都熱烈得很。。
我就忘了這事。。
兩個月前,同事告訴我,很讓我吃驚的消息:他的這個朋友,結婚了,有3個孩子,她媳婦不知道他上哪裡了。。什麼都不知道,家裡一切支柱斷了。。。我目瞪口呆的。。同事只是善心,也不想攪擾別人,但希望讓他知道這邊他的家庭的困難。。
聯系上面提到的交大/或第二春,偶不覺得是女孩的思想或錯誤什麼的,更大的是環境,國內現在已經變的烏七八糟的,在加拿大,別說你進行辦公室的 什麼戀情,這麼點個地方,更加關鍵的是,經歷了70/80年代的性解放,大多數人已經意識到,家庭/倫理的重要性了,你市合小年輕還行,否則也想趟混水把自己打扮成PARTY BOY/PARTY GIRL, 不用多久,臭名如馬蜂一樣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