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季札經典 思為官之道
出仕為官,是眾多人追求的目標。他們或為施展理想抱負,或為提升家族地位,亦或為滿足無憂生活,不管層次如何,這些都是無可厚非的現實常情。如何做個“好官”,有些官員認為,只要為老百姓幹實事,做好“表面文章”,哪怕背後撈了再多好處,都是大家口中的“好官”。近期在媒體上看到,曾經獲得好多榮譽,美譽也響徹一方的官員卻被查出家裡藏了上千萬,在令人咋舌之余,不禁讓人質疑:這些能做好“表面文章”的“好官”尚且如此,那還不如他們的會是什麼樣的呢?到底還會出現何種“驚人之舉”呢?
自古以來,許多官員從一開始就出現了思想偏差,或是最初滿懷忠誠與熱情,但終究還是敵不過私欲的侵蝕。“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類似這些眾人皆知的俗語並不是空穴來風,尤其是在物欲橫流的時代,為官者若能恪守為官之道,阻隔名利誘惑,那已經是官之聖賢了。
近來,我在讀春秋時期季札的典故,並挖掘這些典故對為官之道的警示作用,看看能否提供一些思考。
季札讓國,淡泊名利
季札品格高尚,博學多才,受人尊敬,但卻三讓君王之位,不僅是為了維護禮制不可動搖的人生准則,更是因為常懷淡泊名利之心。季札認為,寶座尊榮,對其來說如過耳秋風,何必將自己放到如刀尖火山的王位上去熬煉受罪呢?而現在的官員,有多少能如此思考唾手可得的位高權重呢?正當的競爭是需要的,但往往演變成頭破血流、甚至你死我活的惡斗。殊不知,這只是好斗者的初戰。這時能否靜下心來衡量什麼才是最重要的,是權力和金錢,還是健康和自由?是追逐清風明月,還是陷入無情廝殺?我想還是淡然一些為好。
季札使國,見微知著
季札在魯觀樂之後,來到了齊國,專程拜訪晏嬰。晏嬰表示齊國內憂未除,季札勸其不可為則不為,將封邑權位交還齊君,適時放棄,遠禍自保。後齊國爆發內戰,但未牽連晏嬰。季札作為使者,本應無關於他國內政,但他卻能見微知著,不吝賜教。回想現在的一些官員,只知官官相護、隨俗浮塵,不用說他省,連自省都做不到,渾渾噩噩,逐漸失去了人生的最後防線。有什麼是比生命更重要的呢?是功名利祿?還是位高權重?這一切在自由和生命面前顯得蒼白無力,“千裡之堤,潰於蟻穴”,這句連小學生都知道的警句,誰又能常懷於心呢。
季札掛劍,誠信為民
公元前544年,季札出使中原,途徑徐國,徐君看到季札腰間寶劍,眼睛一亮,不由露出艷羨之色。季札洞知徐君心意,但迫於使命在身,無法立即贈予,但心中許諾,出使回國時,必將此劍贈予徐君。一年後,季札返回,卻只見徐君墓地,季札拜祭徐君,解下佩劍,掛於墓前樹上。季札誠信掛劍,不僅是對徐君的承諾,更是對誠信品質的一種恪守。反觀當前官場,逢場作戲並不少見,這些人為私利忙不停,能拖則拖,能躲則躲,根本無法顧及百姓的呼聲和疾苦,一次又一次地消耗了為官者在百姓心中的公信力。
如此看來,做官難,做一個好官更難,但我想,若能做到心中常懷對百姓的忠誠,對權力的敬畏,對利益的慎重,那離好官應該也不遠了吧。
想讓官吏成為「好官」,唯一有效的方法是——把權力關在籠子裡。
看雲天 寫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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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原創嗎,學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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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自己最近的看書的一些心得體會,聯系實際寫一點感想,謝謝捧場。
Amadeuss 寫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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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讓官吏成為「好官」,唯一有效的方法是——把權力關在籠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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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力本身就是公權,不是私人的法器,權力的制約需要一個過程,這裡如何禁止以權謀私需要進一步論證和研究,“把權力關進籠子”確實是一個制約的好方法,我思考是否會影響權力行使的有效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