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加里的冬天是那样的萧瑟,银雪遍地的寒冷。
外面厚厚的积雪一望无际。
在偌大的公车里三三两两的没有几个乘客,由于阴郁的天气似乎每个人眼里带着一点浅浅的哀愁,使车里更显得寂寥。
坐在公车的一角,他眼睛望向窗外,想着金妮的来信,一种莫名的激动涌上心头。
“想不到她还记得我。”他叹了一口气。
车内阵阵的热气化成白色烟雾凝聚在车窗上,模糊的视线中似乎可以看见金妮那纤细身影飘动着,楚楚动人。
早年的他是国际留学生,寄居金妮家。
在几年的大学生涯里与她的朝夕相处,两人迅速发展了恋情,那时的感情是那样的甜蜜浓郁,生活是那样的充实愉快,可是结局是必然的难过。
双方家庭的反对,或更直接的是背景的相异,拆散了他们。
从此,他鄙视“爱情没有国界,不分种族,只要两情相悦即可。”说出这种话的人。
下了公车,他抬头望去,那一片住宅区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冷不防一阵寒风袭来,冻的他直打哆嗦,手指赶紧拉紧披在身上的大衣。
没走几步,就来到了金妮家的门口。
一股熟悉的味道,从里到外,从上到下。
亲切。。。
瞧着门旁的门铃,他沉思了一下,还是决定敲门,像以前那样。
前来应门的是金妮的弟弟,这让他有点失望。
多年不见,以前活泼可爱淘气的小家伙成了粗壮高个英武的小伙子了。
弟弟又惊又喜将他带进屋子,聒噪地询问昔时非常宠他的大哥哥,并适时地递给他一杯热热的咖啡。
温暖的热咖啡去除了他对外面雪天寒冷的畏惧,他缓缓地喝着。
“好暖和啊...”他发自心底地感激着,像是回到了家。
“时间过得真快啊,哥哥你还好吧。。。金妮姐姐搬家了,我写给你她的地址。”弟弟起身走到柜子边拿出纸笔。
“嗯... 她的住址。她要结婚了,你可以顺便祝福她。”写完後,弟弟重新看了一遍,将纸条交到他的手上。
与弟弟聊了聊天,等吃完晚饭后,他有礼貌的告辞了,在经过金妮以前的房间时,他停下来,打开房门静静地凝视出神。
空房中,似乎可以见到穿着着黑色连衣裙的金妮正笑脸盈盈地对着他招手,毫无瑕疵的脸蛋上两个圆圆的酒窝十分可爱。
“她过得好吗?唉,也该结婚了,我都有孩子了,他的未婚夫对她好吗?。。。”走在寒冷的街上,他的脑子很混乱。看着在咖啡馆中坐着成双成对年轻的情侣,点着蜡烛,喝着甜蜜的酒,往日的情怀顿时历历在目。
随着时间流逝,爱情的表现方式始终未曾有重大的变化,金妮就像前面那个热情的少女一般,让那个显然较为内向的男孩不知所措。
他俩也曾经如此的恋爱过。
恋爱,就像是美梦一场一样,充满着希望。
前面已经是金妮的公寓楼了,他此时心中真是十分的激动,可是理性却不断地要他赶快离开,无法言喻的恐惧感也窜上心头,那是对未来的未知的恐惧。
理智和欲念在不断地交锋,脚步却像木偶般的向前漫进,手指毫无悬念的按响了门铃号。“滴。。滴。。滴。。”
他的脑子中继续翻腾着,是要进屋去,还是与她打个招呼就走,从此一切随风,不再相见。
“是你吗?XXXXX, 我感觉到是你,进来吧,让我看看你。”一个异常熟悉略带激动和颤抖的声音,使他鼓起了勇气。。。
相恋多年分别多年的情人终于见面了,她将他拉进屋,按上门,紧紧的搂住他,靠在他寒冷的后背,温暖他。。。
他转过身,和金妮相视着,然后慢慢地,紧紧地将她抱住,激烈地吻着她的樱唇。
两人的舌头紧紧地缠绕在一起,甜美的津液顺着他温顺的舌头流入他的口中,沁人心脾。
他抱着她翻身,双掌从她身后伸出,握住盈满的双乳,胸膛贴在她娇柔的背上,皮肤可以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颤动,如同一只受伤的小猫。轻轻的除去她的睡袍,在她温润的手指的引导下,进入了一片湿润的泥泞,在泥泞中漫行。
金妮不间断地低吟,两人几年来积存种种相思的情欲火山爆发,更激起他的欲望,在如丝如娟的身体上肆恣驰骋着,使她身体温热,使她身体颤抖,使她身体扭曲,白皙的肌肤,粉红的晕晕。。。
两人沉醉在爱欲的海洋里,如果他是巨大的石子,那她就是那翻动的海洋,包容着他,含蓄着他,让他在海面激起阵阵的涟漪。。。
晶莹闪亮的汗滴在那两具龙腾云帆的躯体开始跚现,“给我,给我。。。”金妮的呻吟慢慢变得大声,翘曲扭动。
他的胸膛压贴着金妮的柔软乳房,手掌握紧她的手掌,持续地猛烈地前进着。
他喘息着,以最大的能量进出她体内,像要把她完全融化似地。。。。。直到听到金妮的一声狂叫,身体开始松弛,体内的能量奔泻出来,他也像为了迎接新生似的,将那汹涌的波涛注入大海的深处,顿挫而连绵。。。
“谢谢你,你让我很满足。”春后的金妮慵懒地靠在他怀里,一手抚摸着他的胸口,一手环着他的腰。“可惜这是我们的最后一夜,明日我将嫁为人妇了。”
“你的未婚夫对你好吗?” “很好。”“你太太呢?”“我太太很爱我,她很好,我没有什麽可以挑剔的。我有个很乖的儿子。”他叹了一口气,没有回答,只是紧紧再度抱住她。
东方的天空渐渐地鱼白,通知他离别的最後一刻到了,他好想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虽然他明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他和她都十分明白这次之后再相见的机会微乎其微,或许金妮不该写信要求互相再见最后一面,而他也不应该来赴这个约,好让金妮永远的忘了他,见面的结果一样无助于现状,只是平添更多的忧伤罢了。
可是毕竟他还是放不下,纵然他已经是一个女性的丈夫,一个孩子的爸爸。
为了回避双方分别时刻的伤心,他躲进浴室中洗澡,金妮在外面哭泣,他听到她的哭声,心中的哭泣更甚,但又无可奈何花落去。
穿好衣服,他走出浴室,金妮的情绪已慢慢的平复,“我送你去车站吧。”金妮穿戴好挽着他踏着那只拉只拉的积雪漫行。。。
车走了,车内依然是那样的落寞,他还是坐在那一角。
慢慢的他打开她塞在手里的事物---那是一束她的秀发。
请好好地珍惜它,看到它就像看到我一样,请不要把我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