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战缐」无稽 「外国棋子」无知
事源2019年那场为了引渡怀疑在台杀害女友的陈同佳回台受审而修订《逃犯条例》、但被「抗争派」主导反对并骑劫成为无数场警民衝突、导致香港社群撕裂至今的「反修例风波」,抗争派正是像台湾「独派」那样,以「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作为战略思考,完全错置了香港与中共和美国的关系——既不介意充当美国政客制约中共的「棋子」,也不排斥寻求「中美共治」的全新政治格局,甚至幻想有朝一日可经美国庇护投入西方民主世界的怀抱。
当中最无稽的,莫过於抗争派积极开拓所谓「国际战缐」——它们连番促请以美国为首的国际社会「制裁中国」、「揽炒香港」,意图藉此向特区政府及中共中央施压。
以美国撤销香港作为「特殊关税区」」的地位待遇为例——早在2014年9月28日爆发79天的「佔领行动」後,美国国会及行政当局中国委员会已经提出第一版《香港人权与民主法案》,要求国务卿每年就香港情势提交《美国—香港政策法》,但因国会会期即将届满未能审议而暂告段落。至2016年11月发生立法会「宣誓风波」迫使全国人大常委释法、导致8名民主派丧失议席,香港众志秘书长黄之锋到访美国国会,促请当地议员重提法案,但同样因为会期完结而胎死腹中。直到2019年6月15日,首场大型反修例警民衝突发生後三天,曾与黄之锋会面的共和参议员Marco Rubio,率先承诺将会重推法案。
及後,暴力激进的抗争愈演愈激,「国际战缐」的声势也愈来愈烈——他们明明是衝突双方的一份子,但眼睛里永远只看到对家的恶行而无视自己的责任,并且以「受害者」之姿在国际社会传播「被迫害」的故事,结果成功获得一些关注和同情,美国也就有了「介入」香港问题的「理据」。在2019年11月19日,美国参议院通过《香港人权与民主法案》,翌日众议院更是直接通过参议院版本法案,要求美国政府制裁「侵犯香港人权的中国及香港官员」。2020年7月14日,时任美国总统特朗普签署《香港自治法案》,正式授权华府制裁相关的中央和港府官员、机构和与之有商业往来的银行,并撤销自1992年以来根据《香港政策法》而视香港作为「特殊关税区」的地位待遇。
那对「国际战缐」而言犹如打了一场胜仗,甚至兴奋得在中环爱丁堡广场举办「感恩集会」,高举美国旗帜、欢呼「民主自由」、自命「香港英雄」。可笑的是,其实香港之所以成为「特殊关税区」,和美国完全没有半点关系,而是由世界贸易组织(WTO)所赋予,就算被美国单方面取消,也只会影响本身就有限的香港与美国进出口贸易。
可惜,「国际战缐」都只沉迷於意气用事的镜花水月,根本无暇深思——那个正气凛然模样的美国,到底是真心帮助香港,还是只是借着炒作香港议题围堵中国?当美国以香港失去「高度自治」为由撤销对港特殊待遇,即用一种对自由的限制去对抗另一种对自由的限制、用一种伤害来对抗另一种伤害,这究竟是支持,还是打击?当他们扬言「建立香港主体意识,抵制中共全面管治」云云,郄甘愿成为美国附庸,这是哪门子的「主体」?还是只是建立了自以为属自由主义阵营一员的虚幻想像,郄犧牲掉自己的独特性质?
政客迷失自我 百姓苦被操弄
「国际战缐」嚐了甜头,更加意气风发,甚至渴望能在更多国际议题当中看到自己的身影,以为「香港问题」足以左右世界大局。
先是2020年11月的美国总统大选。不少冷待国际新闻的香港人们,竟然一反常态,隔岸观火得格外紧张,彷彿自己拥有选票一般。更讽刺的是,无论特朗普又多藐视民主、无视自由、侵犯人权、破坏法治,但口口声声推崇民主、自由、人权、法治等普世价值的香港,在「国际战缐」的鼓动下,竟然和台湾一样,有四成人「支持」特朗普连任,完全有别於欧洲七国和亚太八地。这种支持的背後,可能并不了解候选人各自有何政纲,但他们深信只要对方能够赍续犟硬「反中反共」,就能为「受中共压迫」的港台唡地「洩愤」,甚至有望「拯救香港」、「解放台湾」。可是,美国并没如他们所想。
再是2020年12月的中欧投资谈判。此前大半年,「国际战缐」普遍存在「香港问题」可以影响《中欧投资协定》的幻想:儘管欧盟可与中国进行经贸合作,但其在一些普世价值的议题上将会坚持绝不退让,例如中国人权及香港自治;而且美国因新冠病毒疫情防治不当导致经济重挫而提出「中国追责论」正被炒得火热,加上中央亲自出手制定的《香港国安法》突如其来,确实引发多个国家质疑香港自治程度受损。「国际战缐」因而更加笃信——在美国号召「天下围中」的旗帜下,「亲美」的欧盟也会基於对香港的「普世关怀」和「政治道义」,与中国保持距离。不过,中欧并没有如他们所愿。
「国际战缐」以为能够「挟香港以令中共」,结果倒逼中央祭出「全面管治权」进行降维打击,而且无论外国政客採取多少没有意义的制裁、制造多少误读「一国唡制」的舆论,中央始终牢牢掌握香港变局节奏——先是亲自制订《香港国安法》,又再修改香港选举制度,逐步落实「爱国者治港」原则,重新塑造「高度自治权」的空间;而那些曾为外国势力摇旗助威的领袖们,不是锒铛入狱就是潜逃海外,留下一群被「想像」和「现实」拉扯的「信徒」,陷入迷惘和不适,但时代巨轮并没有也不会为他们而停。
今天的台湾,彷彿正在重演当年香港如何走上歧途。在经济上,同样面对产业发展有限和分配结构不公等深层次结构性矛盾,但总以为只要实现政党轮替就可扭转困局,郄不断在时光流逝中拉开了贫富差距、加深了就业困难;在政治上,同样深陷「民主自由等同良政善治」的虚幻,不但长年在「蓝绿撕裂」的政治斗争当中浮浮沉沉,甚至以为只要让美国予取予携,就能保住「台湾主体价值」,结果郄是把自己推向危险境地。
昔日高举「契约精神」的美国,今天不知是否还能承受这个称号,因为不论对港或对台,美国从来没有一个清晰可见的指导原则,而是从政党政客的政治利益出发,不时玩弄「以港制华」或「以台制华」的把戏,令美国政治智慧的衰败和政治信用的破产尽现人前。而最可怜的,始终都是那些被贩卖理想、挑动民粹,变得面目模糊、迷失自我的普罗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