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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拉黑了中國棉花?披著狼皮的新疆棉 

2021-03-26 09:13:44

文章內容

BY - 本那比經略
誰拉黑了中國棉花?披著狼皮的新疆棉

文章來源: 歪腦 於 2021-03-25 21:42:35 - 新聞取自各大新聞媒體,新聞內容並不代表本網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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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笑話這麼說,你看中國河川的顏色,就知道明年流行什麼顏色的衣服。大部分棉花是白色或米白色,需要經過染制加工,這個笑話充滿嘲諷,反映出中國大量染制布料、直接排放廢水到河川。”

“那些和我蹲在黑牢的姐妹們,她們被充當勞工,聽說是到紡織廠、服裝廠工作。”現已成為哈薩克籍的維吾爾族女性古力巴哈(Gulbahar Jalilova)頻頻拭淚,深邃的雙眼布滿血絲,流滲出“再教育營”的恐懼。她曾被拘禁465天,2018年秋天獲釋,那時是新疆棉花的收成時節。白茫茫的棉絮如海似浪搖曳,這是新疆最壯美的秋色。




新疆是中國棉花生產重地。 (圖:AP)

極權機器推動棉花大國

新疆作為“棉花大省”是近幾十年的事,異軍突起的幕後是國家機器的強力運作。台灣大學農藝學系榮譽教授郭華仁表示,中國農業科技人員透過培育棉花新品種,提高環境適應性,棉花產區得以拓展至高緯度地區,然而新疆被栽培為棉花生產重地,背後卻有政策考量——政府以棉花作為經濟手段,間接掌控少數民族。

過去50多年來,新疆少說有200多個棉花新品種問世。“現在不說棉花產量,連苗都沒有,自己啞巴吃黃蓮了!”新疆棉花農江南在網絡視頻大吐苦水,“我們家的120畝地被種子公司看中,搞成實驗田,說是拿了最好的品種來種,種了10個品種,沒想到種子不出苗啊,我們就做了小白鼠。”這位大叔吃悶棍滿臉無奈。

“中國轉基因棉花的占比相當高,2010年中國的轉基因棉花約有350萬公頃,占中國棉花種植面積7成左右,2012年占比更突破9成,2012年已經超過9成。”郭華仁指出,“轉基因棉花主要是為了抗棉鈴蟲,國外學者在中國棉花田調查發現,剛開始種植抗蟲轉基因棉花,農藥用量的確減少,沒幾年,由於棉鈴蟲產生抗性,加上其他害蟲崛起,農藥用量不減反增。”



在新疆阿克蘇一家棉花工廠內勞作的工人們。(圖:Reuters / Dominique Patton)

棉花田種下環境禍端

農藥是新疆棉區說不出口的隱患,“棉花是不能食用的農產品中使用最多化學藥劑的農產品。”楊士翔說,“這些農藥多半流入土壤、地下水,不但威脅棉花農的健康狀況,也連帶影響附近居民,像是孕婦容易生出畸型兒,流產的比率也偏高,而且化學農藥不只殘留在棉花,也會殘留在衣服上。”

郭華仁指出,棉花的生長末期會噴灑除草劑(落葉劑),一方面殺死田裡的雜草,一方面在采收前讓棉花葉片脫落,由於用藥時間在生長期尾聲,導致農藥容易殘留在棉絮上面。

根據統計,棉花田占世界總耕地面積約2.5%,卻使用15%化學殺蟲劑、10%農藥。楊士翔解釋說,以一件T恤和牛仔褲來說,需要3磅棉花來制造,不過,一件T恤加牛仔褲的重量遠不到3磅,這意味著很多棉花在制造過程中浪費了,但是卻要使用1磅的農藥和化學肥料噴灑在這些棉花上。

鹹海地區已經嘗到苦頭,楊士翔指出,中亞是傳統種植棉花的地區,烏茲別克是其一,目前鹹海地區還殘留大量的殺蟲劑和肥料藥劑。不難想像,一場無聲的棉花毒害,悄悄滲入廣裦無垠的新疆大地,新疆會不會成為下一個鹹海地區令人憂心。

雪上加霜的是,新疆過度開墾棉花田,還種下沙漠化禍端。根據新疆自治區統計局的數據,2018年棉花播種面積達3,737萬畝,比上年度增長12.4%,棉花產量屢創新高。“在種植棉花的過程中,1公斤的棉花需要消耗8.5公斤的水,後續制作棉布,1公斤的布料得用上200公升的水。”楊士翔說,“新疆地區幹旱多沙、降雨少,不斷拓展棉花耕作面積,地下水過度抽取,沙漠化情形勢必更加嚴重。”

國外的慘痛教訓歷歷在目,中亞鹹海地區種植棉花的國家,內陸湖泊幾乎都幹涸了,連帶造成大量魚類死亡,難逃生態死劫。此外,蘇聯時期興建大規模灌溉項目,加上集約化的棉花生產,導致全球最大內陸湖幹涸。

新疆不只棉花田遍地開花,中國還啟動棉紡織制造業一體化發展計劃,2014年以來,超過2,000家棉花紡織、服裝工廠加入這個項目,不過,棉布料的染整過程也是一場環境災難。“有個笑話這麼說,你看中國河川的顏色,就知道明年流行什麼顏色的衣服。”楊士翔語帶無奈,“大部分棉花是白色或米白色,需要經過染制加工,這個笑話充滿嘲諷,反映出中國大量染制布料、直接排放廢水到河川。”

血汗棉花背後的維族悲歌

一件件新疆機密檔案攤在陽光下,《紐約時報》2019年11月揭露再教育營最大的秘密文件,檔案中指示清除穆斯林思想上的“病毒”,稱“絕不手軟”。就在最近,2020年12月14日,長期研究維吾爾問題的學者Adrian Zenz博士發表最新報告,指責中國政府在新疆強迫五十幾萬包括維吾爾在內的當地少數民族采摘棉花。

我們不用中國棉花,因為棉花也許是采有機栽種,在資訊不透明下,我們無法得知是否涉及勞工權益剝削。

中國是棉花大國,囊括全球五分之一的產量,當中高達84%棉花產自新疆。從“再教育營”中走出來的古力巴哈揣著置之死地而後生的膽子,站出來控訴維吾爾族人遭受的迫害。聽到“血汗棉花”,一顆顆淚珠忍不住又滑落——“再教育營”儼然成了棉花集中營。



新疆再教育營傳出強迫被拘禁者在棉花農場和紡織廠工作。(圖:AP)

“我記得很清楚,2018年6月18日,牢房裡只剩下我們4個年紀大、生病的人,其他年輕人早上7點半就被叫出去,夜裡我問她們去了哪裡?她們說去做了體檢。”古力巴哈緊蹙眉頭、緩緩細述,“然後我在出獄前,聽她們說要被帶到中國內地做紡織、服裝工作。”

“出獄後2個月,我聽說,很多維吾爾女青年被帶到中國內地工作,大部分是在監獄裡長期被折磨的人。”古力巴哈深深歎了口氣,她在牢獄裡的親身聽聞,提供了剝削勞工的佐證。

監獄企業“新疆利華棉花公司”曾誇口說,每年新增8,000名維吾爾族工人。“我覺得沒有人是自願的,他們是在長期收容所或像我一樣在黑牢房的這些人、被充當勞工,因為我的姐妹們說,如果能看到陽光、吸到新鮮空氣,要我們做什麼工作都可以。”古力巴哈說。



維吾爾族女性古力巴哈想起再教育營的不堪回憶,淚流滿面。(來源:自由亞洲電台 / 李宗翰攝影)

“在這種污辱你、讓你失去自尊,被貶抑到比動物還要低的情況下,他們只要能自由走動,其他都不奢求了。”日本維吾爾協會會長伊裡哈木(Iham Mahmut)說,“不說別的,1996年維吾爾族的大學畢業生就業率只有5%,中國共產黨不會為維吾爾人提供8,000個就業機會,這是為了滿足監獄企業的需求,就會有8,000個無罪無辜的人,進去為它無償勞動。”

“很多共產國家關起門來做事,這種人權爭議在共產國家屢見不爽。”長期推動有機棉和公平貿易的“繭裹子”創辦人楊士翔指出,“2000年烏茲別克曾被揭發丑聞,每年秋天出動大量勞工和童工到棉花田采收,非但不發給薪水,每人每天起碼要采收15至70公斤的棉花,肆無忌憚壓榨勞工,嚴重剝削人權。”



在新疆哈密市的一個農場上摘棉花的工人。(圖:Reuters)

國際時尚產業拒中國棉花

環境友善棉花,是走出污染困局的出路。郭華仁表示,當前全球已逐步發展環境友善棉花,目前總面積約為310萬公頃,約占全球棉花生產面積10%。“現在有些時尚品牌非常重視有機棉花,尤其在歐美國家。”楊士翔說,“有機棉花需通過嚴謹認證,農地要休耕3年,目前主要生產國為印度、土耳其等。”

楊士翔說,近年英國還發起時尚革命,希望消費者認識身上穿的衣服材質和背後的制造者,關心他們的勞動所得和居住環境是否受到迫害,目前國際時尚品牌承諾在2050年前,20%的生產線要符合環境友善和對勞工有益。

反觀新疆棉花,從奴工爭議到環境污染,有如棉絮般千絲萬縷難解,國際開始浮現抵制聲浪。2019年10月知名企業Target、Cotton On澳大利亞分部宣布停止購買新疆棉;今年3月,美國通過《防止強迫維吾爾人勞動法》,並在12月初頒布法令全面禁止進口新疆棉。意料之中的是,中國政府一如既往否認所有關於在新疆強迫勞動的行為,反指美國“破壞全球產業鏈、供應鏈”。



抗議者在聯合國日內瓦辦事處面前對中國示威。 ( 圖:Reuters / Denis Balibouse)

楊士翔創辦的“繭裹子”堅持使用公平貿易棉花,“我們不用中國棉花,因為棉花也許是采有機栽種,在資訊不透明下,我們無法得知是否涉及勞工權益剝削。”

“棉花產地來自新疆,或是衣服標簽上印著made in China,背後代表了什麼意思?”楊士翔悠悠反問,當消費者下手挑選衣服,腦海閃過這問題,或許也會有不一樣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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