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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確診癌症,我們一起造了一座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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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春天,黃魚家門口花園的茶梅照例開出了玫紅色的花,這是父親最早移來的“居民”,同時種下的還有一株含笑,它倆長勢最好。


2008年,父親確診前列腺癌。大約半年前,黃魚攜妻女、父母搬入新居。門前有一塊可供住戶改造的草坪,他遲遲沒有動工。但父親病了,預期只能存活五年,這讓改造草坪的計劃變得有些迫不及待。黃魚打算與病中的父親一起,趕緊“把草皮弄一弄,弄得像個花園”。

花園承載了黃魚的想象,是理想生活的現實圖景。父親學過木匠,後來又成了一名機床工人,“花園”在他的語境中是陌生的事物。對父親來說,造花園不過是在地裡種幾棵樹而已。


父親生病後,一棵樹種下去,牽連出另一層含義:幾年之後,這棵樹長成枝繁葉茂的樣子,父親未必還能看見。父子倆一起種樹,將來可能只有兒子在樹下走動。

在花園修建的過程中,父子之間的矛盾持續出現。修建前是否應按傳統請風水先生來看一看?用來墊腳的石塊,尖角是否應該避開某個方向?紫薇的枝條如何修剪?……這是父子之間長期角力的延續,就像在搬入新居不久,父親早早地在門前的草坪上種下了從老家移過來的一株茶梅、一株含笑,類似於“宣誓主權”。

黃魚需要為父親覓得一處墓地,也叫“陰宅”。在此之前,他們剛換了新的住處,即“陽宅”。花園成了陽宅與陰宅之間的過渡場所。“人通過空間、方位、樣式和景觀,去表達自己對生活、對生命、對永恒的想象。”黃魚說。對他來說,裝修新居透露出對理想生活的追求,建造花園則似乎是在刻意營造一種幻境,而置辦墓地寄托著人對身後安頓的想象。這三件事交雜在一起,在時間和空間上重建了父子的關系。




花園一角,盛開的花 圖/受訪者提供

父親去世距今已經13年,花園成了這個家庭安放記憶之處。在清明、冬至這樣的家庭祭祀時節,家人們會在家門口禮拜,請逝世的父親回家團聚。會把點燃的香蠟插在父親當年栽下的茶梅、含笑腳下,那是父親留下的路標,他將循著這個記號回家來。也因此,黃魚不再輕易改造花園,也很難搬離這所房子。他形容這是一種“安土重遷”。這裡已經成為家庭的圖騰。

黃魚將建造花園、送父親離開的時光寫成非虛構作品《花園與父親》,於2026年4月出版。學者、作家黃燈評價,黃魚在作品中“展開了對生死疲勞中的自我及父親深邃而復雜的理性審視”,“其傳統父子角色與傳統倫理邊緣之外的延展性思考,充分彰顯了作者個人化思想的成色。”


黃魚認為,花園一方面是追憶和懷念,另一方面是建築的長久與人的衰老、疾病、死亡之間的對照。他將之形容為博爾赫斯筆下的迷宮,父子倆都在花園裡尋找出路,但未必能走到一起,也未必能想到一起。他在一個不斷變化、沒有標准答案的世界裡,處理最具體、最私人的事情,比如死亡,比如親情,比如告別。

這座花園常常讓黃魚想起博爾赫斯的《雨》。在這首詩中,雨落在耳際,落在庭院,落在窗上。在那首詩的末尾,潮濕的暮色帶來一個聲音,“我的父親回來了,他沒有死去。”

以下是《南方人物周刊》與黃魚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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