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廣告聯系 | 簡體版 | 手機版 | 微信 | 微博 | 搜索:
歡迎您 游客 | 登錄 | 免費注冊 | 忘記了密碼 | 社交賬號注冊或登錄

首頁

新聞資訊

論壇

溫哥華地產

大溫餐館點評

溫哥華汽車

溫哥華教育

黃頁/二手

旅游

夾縫中的青年:遷徙作為一種常態.在不同生活裡重新出發


請用微信 掃一掃 掃描上面的二維碼,然後點擊頁面右上角的 ... 圖標,然後點擊 發送給朋友分享到朋友圈,謝謝!
【記者按】過去十年,中國公民社會的空間在政府管治、新法實施和資金來源收緊等多重因素下,正在一寸寸收緊。曾經開展社區服務、教育輔導或弱勢群體支持的公益組織,從被視作社會服務的補充力量,逐漸被認為是“潛在的政治風險”。2017年,中國實施《境外非政府組織管理法》,通過制度手段限制獨立NGO的國際資金和合作渠道。同時,“尋釁滋事”“非法經營”“聚眾擾亂公共秩序”,甚至“顛覆”和“煽動顛覆”等模糊的刑事指控,也成為施壓手段,使許多公共行動面臨被定性為“違法”的風險。2020年後,疫情封控又成為新的治理理由,在法律和政策的框架下,社會空間進一步收緊,從業者的自由也隨之受限。


這場變化不僅迫使許多公益組織面臨商業化轉型,也打亂了從業者的生活節奏和選擇。

許多青年從業者同時面臨多重現實壓力:拮據的生活、剛剛起步就被迫中斷或面臨選擇的職業生涯、大環境並不景氣,以及來自家庭的誤解。在這種擠壓下,有人選擇出國讀書或轉向學術,有人繼續在國內以低調方式行動,也有人因疲憊與不確定而離開。日常壓力、心理負擔和社會輿論,使這群年輕人在理想與現實之間不斷權衡。


即便如此,仍有人嘗試在夾縫中生存:Ta們將社會倡導融入教育、心理支持、環境保護等領域,或在海外維系聯系與記憶。Ta們的流動不僅是職業路徑的探索,也成為身份認同和社群連接的實踐。我們采訪了三位Y世代(千禧世代,約1981-1996年出生的群體)和Z世代(約1997-2012年出生的群體)的青年NGO從業者,試圖通過Ta們的生命故事,呈現公益組織與離散的時代切片。

正在“慢慢成熟的”90後Qiu,先後在國際組織和本地組織工作,並擁有本地組織創業經歷。在不停的遷徙和流動之間,Ta不斷尋找每一個能讓自己舒服做事的空間。以下是Ta的自述。

坦白說,高中時我只是覺得學習最重要,對未來並沒有什麼規劃。大學選擇了法律專業,現在回想起來,那更像是一種對公平與正義的樸素認同,即便當時我並不清楚這究竟意味著什麼。在歐洲念碩士期間,我偶然看到一則NGO招募志願者的廣告,內容與非洲某些部落之間的爭端實踐有關。那個地區雖然存在現代司法體系,但由於種種原因,制度並未真正落實到日常生活中。於是,不同部落發展出各自的爭端解決機制,而這個NGO的工作,就是參與並協助這些爭端的處理。我當時覺得這件事很有意思,便報了名,去了非洲


在部落裡,性別暴力的問題很常見,而處理爭端的機構幾乎全是男性。我第一次參加會議時就能感覺到那種權力的失衡。作為女性,我很快被注意到,別人問的不是我的工作內容,而是我結沒結婚、戒指在哪兒。那種被打量的感覺讓我有點不安。可與此同時,作為外地人,我又被視為“白人”,Ta們對我客氣、有禮,甚至更願意聽我發言。坐在我旁邊的本地女性幾乎沒機會開口。那一刻,我意識到,我能被聽見,不是因為我的專業,而是因為我來自外面。

這段經歷讓我開始關注性別平等,也讓我對NGO工作有了更復雜的理解。我意識到,作為外部力量去改變本地社會,本身存在巨大的“外部性”。我們不了解當地的風俗和權力結構,卻以人權框架去教育別人,這種“白人中心”的視角其實是一種不平等。


幾年後,我回到國內,在北京的國際組織和本地NGO工作,關注婦女權益。國際組織的工作偏向研究和報告撰寫,本地NGO更多是會議組織、記錄和行政事務。有一次,我參與了反家暴法相關會議,其中一位女律師的經歷讓我印象深刻:她曾受家暴,右手小拇指被前夫砍斷,卻通過學習法律成為專業律師,為女性提供公益支持。這徹底打破了我對受暴婦女的刻板印象,也讓我重新看到法律的價值。

隨後,我第二次前往非洲,在一家國際組織工作,主要負責聯絡、溝通和報告,接觸一線實踐的機會很少。工作一年後,因為內容單調,再加上私人原因,我離開去參與了其他地方的項目。即使是在社會發展領域最好的平台工作,我始終感到與當地社群有隔閡。最終,我選擇回國,希望在熟悉的土壤和語言環境中做更有深度的社會發展工作。

回國後,我先在西南省份參與傳統文化和婦女生計項目,後又到一線城市加入一家機構,擔任項目經理和主管,負責從策劃到執行的全流程工作。入職時,這家機構已在大幅裁員,但我當時並未意識到這可能為未來埋下伏筆。正值疫情期間,經濟形勢不佳,一些大額資助者對項目猶豫不決,甚至有同事的工資無法按時發放,機構面臨嚴重資金壓力。

同時,我發現公開招標項目中存在不透明的內部決策:多數項目偏向與機構關系良好的合作方,絕大多數是商業項目而非公共利益項目,我隱約感到其中存在交易行為。因此,我在次年4月選擇離職。
點個贊吧!您的鼓勵讓我們進步     還沒人說話啊,我想來說幾句
上一頁123下一頁
注:
  •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 在此頁閱讀全文
    猜您喜歡:
    您可能也喜歡:
    我來說兩句:
    評論:
    安全校驗碼:
    請在此處輸入圖片中的數字
    The Captcha image
    Terms & Conditions    Privacy Policy    Political ADs    Activities Agreement    Contact Us    Sitemap    

    加西網為北美中文網傳媒集團旗下網站

    頁面生成: 0.0357 秒 and 5 DB Queries in 0.0066 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