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經驗,我們一改逮住路上任何行人就問的方式,而是小心地尋找開車的司機,譬如路邊修車的人。(都說古巴是美國車的天然歷史博物館,凱迪拉克、雪佛萊、福特、林肯、 別克、龐迪亞克、雷鳥……You name it! 四五十年代甚至更早的老爺車也依然不肯退休,滿街跑得歡,底特律的黃金年代依然在這裡被見證著。當然,很多車已經被古巴特色過了,譬如一輛1957年的雪佛萊用的可能是蘇聯的拖拉機柴油發動機,所以城市外的路邊找一個躺在車下修車的司機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情。)想想也是,如果是在廣州市區,有人問我到深圳該如何走,我是不會知道哪條路怎麼轉的,我僅會知道一個大致的方向,問題是古巴人,他僅知道一個大致的方向就敢斗膽熱心地指路。
Santa Clara是一個我們在文字上也不熟悉的城市,在那裡停留純屬開車所至。不象前一天晚上的Camaguey,盡管整個古城令人意外地錯綜復雜不成規矩又令人驚異地美麗,但多少我們知道那個八卦陣般的城市格局是由於十九世紀經常受法國海盜騷擾的結果,怎麼也算是有備而去。而Santa Clara,我們對它的了解等於零。所以也不知道自己將看到什麼遇到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