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前者来说,民主党身后的企业和财团们仍热衷于中美之间的共同产业基础,如半导体、微电子、发动机等。他们对于北京甚至存在某种不切实际的幻想:如果中国同意成为美国主导的“自由世界”秩序的一部分,那么中国的成长是可以容忍的。
美国外交耆宿坎贝尔(Kurt Campbell)曾在1月14日于美国“亚洲协会”的讨论会上指出,中国固然不会“改变制度”,美国亦不会“撤出亚洲”,但双方仍有妥协空间。包括谢淑丽(Susan Shirk)在内的很多资深专家也反对特朗普时期“反全球化”的美国经济政策。美国前国务卿舒尔茨(George Shultz)和基辛格(HenryKissinger)甚至即席呼吁“中美必须找到打交道的方式”。
遗憾的是,且不说中美之间的现状已经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候:中国的国内生产总值(GDP)从2001年加入世贸时只及美国13%,到2021年的今天已增至超过七成;三年前的贸易战也让北京会继续坚持技术、知识产权和意识形态的独立。当资本驱动下的华盛顿无法停止中国的发展,中国的工业能力和技术创新以及制度领域也都在呈现其明显的独立性,这就让美国一方面在面对中国时心存远见,却总是做些短线操作的遏制措施。